“讓開讓開！”
張楚月氣喘吁吁地從臺階上蹦上來，一路小跑衝向貴賓席，差點踩到一個坐在過道邊上的老道士的道袍角。
老道士沒抬頭：“丫頭，急什麼？”
張楚月腳步不停：“上廁所！急！”
老道士：......
貴賓席最高處，張之維正和陸瑾坐著喝茶，旁邊擺著一碟切好的橘子，兩個老頭你一片我一片，說著什麼話。
張楚月衝上來，差沒踹翻茶几，在張之維面前猛地剎住腳，然後——
撲通。
直接跪下來，雙手抱住張之維的大腿，仰起頭，五官往一塊擠，哀嚎聲響徹整個貴賓臺。
“師爺！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
“......”
周圍十佬全都轉過了頭。
陸瑾差點把茶碗扔出去。
張之維低頭看著懷裡掛著一個姑娘，穩如老狗，只是眼角彎了彎，抬手摸了摸張楚月的腦袋。
“丫頭，慢點說，誰欺負你了？”
張楚月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眼角還掛著兩滴淚。
這淚是真的。
上來之前她在腿上掐了一把，現在還疼著呢。
“就是那個王家的紅毛怪！”
張楚月聲音哽咽，但吐字清楚，音量不小，在場的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給風星潼下毒，讓風星潼上不了場！然後他說，要把我抓回去當......當通房丫頭！”
全場。
寂靜。
陸瑾嘴裡的茶一口噴出去，扭頭看向旁邊臉色鐵青的老頭，仰天大笑，整個人笑得在椅子上直抖。
“哈哈哈！王藹！你孫子挺有志氣啊！連這小祖宗都敢惹！”
王藹：......
“胡說八道！”
王藹抖著嘴邊的白鬍子，一把年紀氣得聲音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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