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養魚,那可都是用池塘,那老野水泡子環境多差啊,水底啥情況都不知道,撒進去魚苗子全賠裡了。你們村這事剛爆出來,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這個人一說呀,那陳樂也微微一愣,目光落在了王建國和王國發的身上。
只見他們兩個全都低著個頭,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就是不敢看陳樂。
這一下子陳樂心裡咯噔一聲。
不對勁啊,如果真有這事的話,他們兩個早就跟自己說了。這撒進去魚苗子怎麼還能死呢?
“等一會啊,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先問一下子。”
說完陳樂就朝著王建國和王國發走去,把倆人拽到了一旁,拽到一棵老楊樹底下。
“咱們村子裡頭那個水庫包給誰了?”陳樂開口問道。
王建國撓了撓腦袋,一臉為難地說:“王木松,老王瓦匠他那兒子。”
“之前這小子在鎮上賣水產,那時候也是給供銷社打工。後來自己在家後園子挖了個坑,養了點魚,整的挺不錯,聽說去年掙了七八百塊錢呢。”
“然後挺有經驗的,這不就要打算承包咱們村那個水庫嗎,而且第一年的承包錢咱們給免了。本來就是打算做試點,尋思讓他趟趟路子。”
王國發在旁邊嘆了口氣,接過話茬:“那魚苗子撒進去一個多月了,我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那魚苗子都死了。”
“那王木松事先也沒跟咱說啊,這我們去找他才知道,尋思想讓他來做個代表,結果他告訴我不幹了,魚苗子全死了。我問他咋死的,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王國發說到這的時候,深深地嘆了口氣,腦門子上都是汗。
包括王建國,內心也嘎嘎愧疚,因為剛才他們去問了,是才回來才知道這事,但是陳樂己經站在臺上,己經開始公開招標了。再上去說己經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
陳樂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魚苗子咋能無緣無故就死了呢?”陳樂疑惑地開口問了一句。
“咱也不知道啊,那王木松說是有經驗,就說那野水泡子的水不適合養魚,這玩意分冷水、淡水,還有啥酸鹼度,總之啊,涉及到的知識挺多的,咱也不懂啊。”
王國發再次補充了一句,兩隻手來回搓著,一看就心裡發虛。
而此時陳樂一聽這話呀,心裡己經涼了半截,恐怕今天的招標會,要沒有結果的結束了。
但他還是穩了穩心神,猶豫了一會,然後重新地來到了臺上。
“實在不好意思啊,大傢伙,把你們一大早就喊過來,你說這一白折騰了。”
“剛才有人說俺們村撒的魚苗子都死了,我也是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我也不能著急火燎的開這個招標會!”
“但是大傢伙放心,我可不會故意去坑誰害誰,不論是誰承包咱們的水庫,第一年肯定是不收錢,真賺到了錢,可以給咱補上,咱們為的是大傢伙能夠賺點錢,多創產業。”
“今天的招標會就先到這吧,實在是對不住了,大傢伙該回家,回家吧。”
陳樂想盡快的把招標會結束,不然啊,只會夜長夢多。他看得出這些人己經沒心思競標了,再耗下去也是白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