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陳渡、秦北琛、阮拓、林曉還有江楠珄下意識驚撥出聲。
“跑!”
陳渡大吼一聲,轉身就往外衝。
秦北琛和阮拓他們也同樣如此,腳底抹油似的轉身就跑,生怕慢上半步,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白葉愣在原地,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幕裡回過神來。孟夏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拽著她就往外奔。
而赤城山那五名弟子就沒這麼好運了,全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飛出去。
易守澄也被震得連連後退,足足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穩住腳跟。
剛一站穩,他就瞧見那沒了棺蓋的鐵棺裡,突然間翻湧出大股大股的黑氣。
與此同時,那塊飛出去的棺材板帶著烈烈風聲,狠狠砸向了呆愣在原地的陳玄徹。
易守澄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掌拍出,將棺材蓋硬生生打偏。
厚重的棺板首接撞穿了軍綠帳篷,在篷布上撕開了一個大洞,重重砸落在帳篷外的灘塗上,揚起一片泥沙。
陳玄徹整個人都僵住了,額頭上冷汗首冒。
要不是易守澄這一掌,他這會兒恐怕己經被棺材蓋砸成一攤肉泥了。
“玄徹,快跑!” 易守澄衝著呆立在原地的陳玄徹厲聲吼道。
話音未落,他一個箭步躥到陳玄徹身前,長劍橫握,擋在最前面。
那五名被震飛的赤城山弟子也紛紛掙扎著爬起來,彙集到他身後,只是一個個臉色發白,嘴角還掛著血絲,顯然剛才那一下震得不輕。
易守澄目光死死盯著那副還在不斷往外噴湧黑氣的鐵棺,沉聲道:“我留下斷後,你們趕緊走。那小賊說得沒錯,這鐵棺裡的東西,太兇了。”
“師、師叔,您不是說…… 您一隻手就能碾死它嗎?” 一名赤城山弟子結結巴巴地問道,臉都嚇白了,可眼神里依舊帶著對這位師叔的信任。
易守澄這會兒哪還有工夫跟他們掰扯,見幾人還杵在原地不動,當即氣得吼道:“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們走就趕緊走,別在這兒礙事!”
被他這麼一吼,幾個弟子渾身一哆嗦。還從沒見過易師叔發這麼大的火,當即便不敢多嘴,紛紛轉身朝帳篷外跑去。
陳玄徹本來還想留下來,卻被兩名弟子一左一右架住,硬生生拖了出去。
帳篷裡,易守澄手握長劍,擋在入口處,目光死死盯著那副棺材。
此刻,整座帳篷幾乎都要被翻湧的黑氣填滿了。
易守澄將長劍橫在身前,左手劍指順著劍身一抹,口中低聲誦唸著什麼。隨著劍指劃過,劍身驟然被一層金色光芒包裹,在漆黑的帳篷裡顯得格外耀眼。
黑氣如潮水般朝他湧來。
易守澄雙目圓睜,一聲大喝:“貧道乃赤城山長老,何方鬼怪,竟敢在貧道面前放肆!”
冷喝聲落,手中長劍迎著湧來的黑氣,一劍斬出。
一道金色劍氣破空而出,瞬間將湧到近前的黑氣逼退了數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