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禮低頭吻上去:“不礙事。”
這點小傷,阻止不了他燃燒的渴念。
沈嫿承認自己是有點兒好色的,裴硯禮的美色是人間極品,刻意展露出來的慾念和風情更是勾魂奪魄。
拒絕不了,只能被他拉著共赴沉淪。
裴硯禮終於發現了,沈嫿其實喜歡他,哪怕只是皮囊。
沈嫿喜歡他的模樣和身體,那怎麼不算是喜歡他呢?
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裴硯禮緊緊握住,然後得寸進尺、食髓知味。
裴硯禮搶了蕭家的皇權,面臨的困難不是一般的多,他這個皇帝忙著鎮壓反叛勢力,忙著做出政績,治理天下。
沈嫿這個皇后也沒閒著,他出去的時候,朝中的摺子都給沈嫿批。
沈嫿:“......”
晚上逃不過的裴硯禮,白天逃不過的摺子。
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好命苦呢?
沈嫿參政,最開始大家是不滿的,還把這當作攻擊裴硯禮的藉口,但沈嫿掌權多年,處理政事遊刃有餘,知人善用、明辨是非、以理服人,而且還知道很多事情的發展,提前規避,做出了正確的抉擇。
時間一久,不需要裴硯禮鎮壓,這群人也對她這個皇后心服口服。
沈嫿:......其實並不是很稀罕。
一年後,沈嫿有了身孕。
裴硯禮本就黏著沈嫿,一直住在一起,皇后的寢宮都被他變成擺設了。
沈嫿有孕之後,更是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十月懷胎,沈嫿生下一個兒子。
看了好幾遍,沈嫿才肯定自己真的是生了一個兒子,不是她的無憂。
新的生命誕生,無比的真實,同時她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徹底墜入了深淵,她回不去了。
裴硯禮抱著沈嫿,深情的落下一吻又一吻。
有滾燙的液體落在臉上,沈嫿抬手:“你哭了?”
裴硯禮望向她,眼裡是愛意,是感激。
“謝謝你願意生下我們的孩子,裴家血脈終於不再只是我一個人了。”
沈嫿心口一顫,這句話在無憂出生的時候裴硯禮也說過。
那年裴家滿門被滅,只剩裴硯禮一人,這是他的心結,他愛著她,也期待著與他血脈相融的親人。
拋開他們之間的仇恨,裴硯禮這一生比她還要苦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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