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禮的登基大典如約而至,雖然他謹慎又謹慎,卻沒想到還是給刺客混了進來。
登基大典出了亂子,裴硯禮被劃傷了手臂,鮮血直流,明顯傷得不輕。
侍候的太監和官員們都急得不行,想讓他好好包紮,躺下休息。
但裴硯禮自己抓了止血藥一倒,隨手包紮就起身出去。
“要趕不及了。”
“別誤了時辰。”
登基大典已經完成,現在只有一個封后大典。
裴硯禮走到正德門前,那裡皇后的儀仗隊已經準備好。
宮門口停著皇后的鳳攆。
裴硯禮派人親自盯著,他知道沈嫿就在裡面。
可哪怕做了完全準備他還是害怕。
沈嫿要是下了決心要跑,她一定能跑得掉。
甚至就算強行留住她的肉身,她的魂魄也可以跑掉。
裴硯禮無法不擔心。
他站在高臺之上,遙遙看著宮門口。
鐘鼓之音響起,儀式正式開始。
鳳攆的簾子被掀開,一身鳳袍的沈嫿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來了!
裴硯禮站在那裡,看著沈嫿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他聽見自己心口‘砰砰’作響。
哪怕他再能忍,自制力再驚人,也沒能控制住此刻的心情。
她來得太慢了,他迫不及待走下去,走到她面前站定,然後朝她伸出手。
今日盛裝的沈嫿明豔奪目、雍容華貴,美得令他移不開眼。
“朕的皇后。”
沈嫿抬眸看向他那片蓄滿了情意的眸子,緩緩將手搭了上去。
裴硯禮一把握緊,牽著她一起走上那層層宮闕。
兜兜轉轉,沈嫿竟然又回到了皇宮,不過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
皇帝是裴硯禮,而裴硯禮明顯對她有情,很深的情。
之前在裴府那一年多,沈嫿冷漠,兩人分居,裴硯禮不曾碰沈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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