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病情一天天加重,本來在年終宴請所有官員的宴會也取消。
今年沒人關心年夜飯該吃什麼,只想知道皇帝能不能熬得過這個年。
太子越來越心急,甚至開始接管宮中禁軍,想要阻止其他皇子探視皇帝。
然而御前侍衛統領魏海只效忠皇帝,這才阻止了太子最後的步伐。
齊王府的書房裡,以裴硯禮和禮部尚書沈濤為首的一眾官員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主位上的人出現。
片刻之後,一道倩影不急不緩的走來,不是齊王蕭沢,而是許久不見蹤影的沈嫿。
沈嫿兀自坐在了主位上,所有人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很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宋綰靠著自己知道的故事發展,在太子身邊當謀士。
沈嫿也能靠著自己知道的,領導齊王一派的人,而她不僅僅知道故事的發展,更瞭解宋綰。
在一個月前的某一天,所有人都因為太子的頻繁打擊焦頭爛額,他們來找齊王,卻發現齊王竟然又跑出去跟宋綰糾纏去了。
宋綰是鐵了心要幫助太子,所以時不時放一點餌,把蕭沢掉出去,擾亂他的思緒。
這群支援蕭沢的人看不慣他為了一個女子鬼迷心竅、不務正業,恰好沈嫿這個時候站出來了。
她冷靜的分析著現在的局勢,排程大家的勢力抱團佈局。
甚至能揣摩太子會出的招數。
她臉上沒有被薛銘虐待之後的怨恨和頹喪,只有冷靜和智慧。
原本眾人只是因為裴硯禮和沈家人的簇擁給她幾分面子,可這一個多月後,局勢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現在眾人已經對她是非常信服了。
蕭沢配不配成為皇帝他們不知道,但沈嫿絕對是合格的皇后。
沈嫿坐下,坐姿端正,容色沉靜,讓人一時間忽略了她的容貌,只覺威嚴壓迫。
這裡坐著十五人,都是輔佐蕭沢的人,有謀士,也有如沈濤這樣的當朝官員。
面對這麼多人的注視,沈嫿沒有絲毫慌亂,而是微微頷首:“諸位辛苦,最近的進度我已經收到了,另外,太子那邊聯絡的三位將軍都已經悄悄帶兵回來,人就藏在十里之外的山谷裡,我們不能阻止這些人入京,但卻不能讓他們成為我們的敵人......”
沒人知道沈嫿的訊息是怎麼來的,但她就是能拿到一手的訊息。
太子和那宋綰的動向被她牢牢握在手裡。
沈嫿負責說大的方向,而裴硯禮負責安排細節,比如誰去說服哪位將軍,誰能對付哪方勢力,人員安排,後續準備。
沈濤是禮部尚書,他就負責也沈家人的身份聯絡曾經追隨晉國公的官員,除此之外,暫時就是代表沈家出席,同時聽命於沈嫿。
誰都不知道,就在沈嫿從薛銘手裡活下來的第三天,她就帶人騎馬去了襄州,沒人知道她說了什麼,反正回來的時候帶著晉國公的手信和印章,現在別說沈濤這個堂大伯,就是沈濯那個親爹都得聽她的。
一切安排好了,所有人各司其職,各自散去。
還沒走到門口,蕭沢氣勢洶洶的回來。
看了一眼,一揮手:“你們都在,進來,本王有要事跟你們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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