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到底是老油條,面上不顯,斟酌的問:“不知道王爺是從何得知這訊息的,來源是否可靠?”
蕭沢冷眼掃過去:“本王得到的自然是可靠訊息,你在質疑本王?”
沈濤:“......”不是質疑,而是他們都知道蕭沢是去見了宋綰,這訊息從何而來,實在是想不明白都難。
敵方謀士給的訊息他也敢信,實在是難以評價。
蕭沢見他表情明顯不服,立刻責問:“之前關於父皇寫下傳位詔書的訊息是不是你散發出去的?”
“子虛烏有的事情,豈能胡編亂造,要是父皇追究起來,誰能付得起這個責任?”
沈濤:“只是謠言,不知從何起,也並未嚴明陛下指定的是誰,一則流言而已,陛下相比也無從問罪。”
蕭沢冷笑:“你當陛下是傻子?”
沈濤連忙道:“微臣不敢。”
蕭沢冷著臉,怒斥:“以後你們不準再做多餘的事情,不聽號令,別怪本王翻臉無情。”
眾人:“......”
還沒得到皇位就翻臉?
還發號施令?
但凡他娶的不是沈家姑娘,現在一半人都不會在這裡聽他號令。
所有人受了一肚子窩囊氣,最終離開了。
裴硯禮坐下又聽了蕭沢一堆吐槽,跟他出了幾個主意,這才離開。
然而他才出去,就聽到了讓他緊緊皺眉的事情。
他顧不得其他,讓周行把他推去找沈嫿。
得虧最近沈嫿用得上他,他才能進得了沈嫿的地盤。
沈嫿出來見他:“有什麼急事?”
裴硯禮屏退左右,深吸一口氣問道:“你要跟齊王圓房?”
沈嫿倒是淡定,只是目光有些冷:“你管得太寬了。”
她不過讓人去準備些特殊的藥物,才送到手裡他竟然就知道了。
看到裴硯禮臉色不好,沈嫿覺得奇怪:“我跟他說到底是夫妻,圓房不正常?我跟他之間必然要有一個孩子。”
裴硯禮垂下眼睫,蓋住眸中的情緒:“現在局勢不穩,大戰在即,這個時候懷孕不是好事。”
沈嫿:“我自有安排。”
裴硯禮走了,離開之時看到一旁的牆頭上坐著一個帶著面具的護衛。
那是唐陌,沈嫿讓他以護衛的身法待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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