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你不會。”
裴硯禮半晌沒有言語,她竟是這麼信他。
“對不起,沒能讓你手刃他。”
薛寅是殺寧羽的人,他應該死在沈嫿手裡。
沈嫿:“忘了我跟你說過的,我殺了他一次了。”
她親手殺了薛寅一次,報了仇,執念已經消。
當然,她還是想要這個世界的薛寅死,但死在誰手裡不重要了。
沈嫿起身:“你在這裡休息,我去找靜姨。”
“沈嫿。”
裴硯禮喊住起身的她:“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沈嫿停住腳步:“聽起來像是你有話要說?”
裴硯禮:“伯父給你寫信了?”
沈嫿:“你訊息很靈通。”
裴硯禮:“那你怎麼看?”
沈嫿:“這話問得很奇怪。”
裴硯禮起身,直言道:“現在你對外是我夫人的身份,你跟伯父關係不好,如果你不嫌棄可以住到裴府,我在一日,便可護你一日安寧。”
沈嫿掀起眼眸看他:“同情我?還是憐憫我?”
裴硯禮嘆息:“我是想補償你,我欠了寧姨和你太多,雖力量微薄,但竭盡全力,護你餘生。”
聽起來真是令人感動啊。
沈嫿緩緩轉身,問他:“你敢與沈濯為敵嗎?”
沈嫿恨裴硯禮也許是遷怒,可她恨沈濯是真的恨。
他偷養外室背叛妻子,為了救朋友的兒子害死了妻子,沈濯罪無可恕。
可對沈嫿來說是仇人的存在,卻是唯一向裴硯禮伸出援手的救命恩人。
沈濯虧欠妻女是真的,對兄弟的義氣和遺孤的愛護也是真的。
“我讓喬絮永遠為妾,壓他一輩子不得出頭為相,可現在喬絮是他的妻子,他也位列朝堂為相,只要我踏足京城,我就要他沈家不得安寧,不死不休。”
“裴硯禮,你站哪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