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蘭接過嚴蕊遞過來的帕子,胡亂擦了把臉,憤憤道:
“還不是朱蓮英那個沒安好心的,沒事找事存心故意挑撥,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好!”
一旁的嚴蕊小聲補充道:“奶奶聽朱家表姨說,雪芽考上大學,結了婚也要讀書,還要大學畢業才生孩子,她就生氣了。
非說大學生男男女女混在一起不安分,雪芽肯定是心裡沒弟弟,故意吊著他,才會結了婚去讀書,就是想騙我們家的錢!”
凌槐綠無語,這話要是讓暴脾氣的武小蝶給聽到,還不知會鬧出啥樣的動靜來。
徐桂蘭換了衣服出來,怒氣還未消:“死老太婆,她再來一次,我就打她一次,我看她還有臉再來不!”
凌槐綠勸她:“乾媽,彆氣了,嚴彤姐曉得這裡頭分寸,她不會由著老太太胡來的,
對了,我聽說,你們改婚期了?”
他們之所以這麼晚沒走,就是想著,參加完嚴禁和李雪芽的婚禮再走。
“嗯!”徐桂蘭拉著凌槐綠坐下;“先前想著結了婚再去讀書,後來一想,這時間也太過倉促了。
索性改到了十一國慶節,那幾天,毛蛋兒也好請假。
對了,到時候,你倆可得回來啊!”
“那肯定的!”別的事可以不上心,但李雪芽跟她是好朋友,她的婚禮,怎麼著也得參加。
徐桂蘭拉著凌槐綠說了會話,又拿了自己醃的鹹鴨蛋和菜乾之類的東西出來。
“我曉得你們這一路過去,帶著這些東西不方便,可我就想著,京城那地兒,飲食肯定跟咱們這邊不一樣。
有些東西,在那邊花錢也不一定能買上,我就給準備了這些,就都帶上吧!”
凌槐綠哭笑不得;“乾媽,你這準備的也太多了!”
“不多!”徐桂蘭拉著她的手:“你是個好孩子,小觀啊,他也不容易,以後兩個人去了京城,可得好好的,不興吵架啊。
小觀,你是個男人,媳婦有啥不高興的,你得讓著些!”
“大姨,我曉得!”裴觀臣含笑應道。
徐桂蘭就覺得,這孩子自從腿好了之後,眉眼之間那股子鬱郁之氣,都散了個乾淨。
瞧著氣度溫和,很是讓人喜歡。
臨走前,李雪芽又過來抱著凌槐綠不捨:“我以前的朋友,都是些狐朋狗友,好不容易有個好朋友,你還要走得那麼遠!”
凌槐綠捏著她的臉;“好了,你結婚,我肯定會回來的!最多不過兩個月,咱們又能見面了!”
李雪芽一提起結婚這事,心裡就不舒服:“那個啥朱蓮英,真是莫名其妙,居然跑到嚴禁單位,要給嚴禁介紹物件!”
“哈?還有這回事?”凌槐綠只知道,她攛掇嚴老太使壞,不曉得還存了心想給嚴禁介紹物件。
李雪芽生氣道:“你知道她要介紹的人是誰嗎?就是她自個兒親閨女,算起來,是嚴禁的表妹,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啊!”
凌槐綠也沒想到,朱蓮英居然還打著這樣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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