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剛才拉住自己怕是用盡最後的力氣,雖不知他是什麼人,但從他的穿著來看,不像是什麼逃難的,反而他身上的衣服都有名牌,可見這人的身份不會太簡單。
又能混進酒店,想來他出事也是發生在酒店內。
這樣的人就是個麻煩體,她有些後悔沒將人丟出去了。
就在她蹲下想去探查男人時,男人又動了。
沐以安一時間對上了一雙警惕的眼睛,眼神中有著她看不穿的淡漠與疏離。
程南這時意識是模糊的,他能睜開眼已經用了他最後的力量,他所有的警惕在對上那雙明光又好奇的目光時變得鬆懈。
就在他快堅持不住時,女人的聲音淡淡響起。
“你是誰?”
“程南。”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回答了她的問題,但同時他也暈了過去。
沐以安嘆息一聲,然後將人拉起,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人抱到沙發上。
丫丫見姐姐將人抱過來她起身就去幫姐姐。
這時二人才發現,這人身上居然還在流血。
沐以安沒他想,找到酒店放在房間的急救包就給眼前之人止血,她怕再不止血這人就會死在她的房間。
好一會才將程南從頭到腳收拾乾淨。
沐以安也累的緊,在丫丫身邊坐下,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丫丫,咱們倆運氣也太差了吧,第一天就碰到這樣的事,看來接下來幾天咱們無法出門玩了。”
丫丫也累的很,見姐姐情緒低落,她握住姐姐的手,安慰道:“沒事,救人要緊。”
小小孩子如此懂事讓沐以安越發喜歡丫丫,“你啊。”
程南身上的傷是處理過了,但有兩處很深的刀傷,沐以安覺得他不一定是壞人,但一定不會是好人。
誰家好人會跟人動刀子的。
這一夜沐以安睡的很是不安穩,她的五感敏銳,將沙發上男人的身體變化聽了個遍,半夜的時候他就高燒不退,不得已她起身給他喂藥。
這樣一來一回多次,她能睡安穩才怪呢。
第二天太陽高掛,沐以安帶著丫丫一同起床,早上她們就沒有出門覓食,而是打電話給酒店,讓他們送早點上來。
程南在下半夜的時候就被她送進了客臥,之前那裡住著的是丫丫。
現在多了個人,她只好帶著丫丫一起睡,將程南安排進去。
很快酒店的早餐送了上來,沐以安還問酒店要了些消炎藥和退燒藥,說是自己生病了。
服務員也沒多想,不一會就將藥送了過來,還貼心囑咐讓客人多休息,有什麼事可以打前店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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