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那完美比例下蘊含的原始力量與精緻脆弱感的奇異交融。
更在於由內而外散發的、幾乎能化為實質的強烈存在感。
看到他,視覺神經會被瞬間灼傷,留下一個難以磨滅、令人心悸的烙印。
清醒的他帶著一股子清泠的貴氣,打眼一瞧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沐以安忍住退後的步伐,抬步向他走近,“你醒了正好,能下床嗎?能的話出去吃早飯吧。”
她什麼也沒多問,直接將主導權交還給他,如何選就看他自己了。
如果他要動手,她也不介意,畢竟這人表現再強也不會強過她。
她現在就是這個世界的武力天花板,單打獨鬥誰來也不行。
“是你救了我?”
程南收回眼中的打量,語氣像化開的寒冰,雖清冷,但也帶著一股溫柔。
沐以安才不會客氣說沒事,只是順手的話,“是的,你想怎麼報答我?”
她,從不當爛好人。
做好人好事就得有回報。
程南一噎,他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你想要什麼?”但他知道,這人話不假。
人家救了自己要求回報沒錯,只不過平常他見多了不求回報的人和事,習慣使然,覺得她也該如此。
可世上哪有那麼多的本該如此。
“要什麼?”沐以安摸著下巴,打量著被被子蓋住的他,“你有什麼?”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我不缺錢。”
此話一齣,程南更噎,她,她剛才的打量他全看在眼裡,這女人心裡想什麼他一眼就明。
當下他清冷出聲回絕:“不可能。”他,不賣身。
沐以安見他這模樣笑了,笑的像只吃到腥的貓。
“好了,不逗你了,能起來嗎?能起的話就自己出來吃早飯。”撂下這話後她轉身就退出了客臥。
此時的她心情得到完美轉換,人啊,就該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程南看著自己身上唯一留下的底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下床。
好在,這酒店規格高,浴室裡有浴袍,程南將自己捂好後這才出了房間。
沐以安已經跟丫丫開始用早飯了,才沒有等他一說呢。
“姐姐,大哥哥醒了嗎?那他今天會離開嗎?”
丫丫像十萬個為什麼,一邊吃一邊問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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