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看著這字卻皺眉:“可是姑娘不是最討厭練字了?”
梨初那一手狗爬字能爛到今日,即便是老爺夫人如何說教都不管用,姑娘從來不聽,拿起筆桿子就不高興。
“誰說的?我是討厭臨那些糟老頭子的字,表兄的字怎麼能一樣?”
表兄比那些糟老頭子好看太多了。
她看著就開心。
春杏:“……”
春杏忍不住小聲說:“可是姑娘不是說字如其人,老先生給姑娘寫的字帖,也是人家親筆寫的。”
梨初認真點頭:“所以我覺得那些字帖也難看的很。”
春杏:“……”
你就是嫌人家老。
梨初捧著陸時霽的手稿開心的回寢院:“反正今日開始,我要好好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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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園。
“你說阿梨今日去了文瀾苑?”沈氏倒是有些意外。
“是啊,說是去送答謝禮,說是表姑娘昨兒在假山玩耍險些摔著,世子幫忙扶了一下,表姑娘這才特意去送禮,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些世子的手稿,說是要練字。”
沈氏欣慰的笑著點頭:“如此看來,他們相處的倒也還不錯。”
蔡嬤嬤給沈氏按著肩,笑著說:“夫人之前當真是多慮了,想來之前世子推拒婚事,也的確是出於謹慎考量,現在確實也是多事之秋,如今世子對錶姑娘顯然是不排斥的。”
“他們若能兩情相悅自然是最好,如此,往後成了婚,阿梨也不會受委屈,早日生下孩子。”
“夫人為了表姑娘和世子這樁婚事,也操碎了心,只等著逆黨案徹底審結,將這婚事重提,必定能順利定親!”
沈氏卻總覺得心緒不寧,也不知是為什麼。
“但願吧。”
沈氏又沉著臉問:“那個宋清禾的婚事,你找到合適的人家沒有?”
還是得確保萬無一失才好。
“挑好了,那宋清禾一個養女,有什麼可精挑細選的?能從國公府嫁出去,便已經是她八輩子的福氣了。”
“不能選差在明面兒上的人,老夫人也看著呢。”
沈氏的賢良名聲在燕京都是數一數二的,便是再多的腌臢事兒,也絕不沾手,從不讓人抓住把柄。
蔡嬤嬤冷哼一聲:“一個外頭的養女,老夫人未免太給她臉面!”
沈氏冷嗤:“老夫人不是給她臉面,是給先夫人臉面,王氏死了這麼多年了,老夫人還惦念著,那宋清禾成日里拿王氏賣慘,老夫人自然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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