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笑的意味深長:“聽著的確是一門好親事,明兒一早我就去回了老夫人,老夫人必定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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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小繡樓裡還燈火通明。
梨初坐在書案前,一筆一劃的認真臨摹陸時霽的字,軟軟的小臉都緊繃著,十分嚴肅。
春杏輕聲走進來,將一杯花茶放到桌上,小聲道:“姑娘,時候不早了,先睡吧。”
梨初皺著臉提筆,將自己臨出來的歪歪扭扭的字拿起來,對比一下陸時霽的字。
“我明明的照著寫的,為什麼還能差這麼大?”梨初眼神嚴肅的有點懷疑人生。
春杏不忍心看她寫的字,安撫道:“這練字原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得慢慢練。”
梨初有些挫敗的撐著臉:“怎麼這麼難啊。”
“這世上哪有不難的事呢?這若是三五日就能練成,還要先生做什麼?”
梨初忽然點頭:“有道理!”
她眼裡又蕩起笑來:“就是要長長久久的練字,所以才需要長長久久的先生!”
春杏呆了一呆,她是這意思嗎?
梨初又恢復了乾淨,將自己寫的幾張字放到書案上晾晾乾,明日便拿去找表兄賜教點撥!
春杏見她終於捨得睡覺了,忙伺候她沐浴更衣。
梨初鑽進被子裡躺下,習慣性的往枕下摸了一下,摸了個空。
“我平安符呢?”
春杏愣了一下:“哦,奴婢今日給姑娘換了一床被褥,那平安符便收起來了,姑娘還要用嗎?”
那夢都過去那麼久了,一個噩夢而已,至於這麼害怕?
被春杏這麼一問,梨初覺得好像自己也有點小題大做了。
顯得自己很膽小。
“那算了。”她硬氣的閉上了眼睛。
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她又想起那夜的噩夢,後頸被那炙熱的大掌鉗制住的滾燙的溫度好似再次襲來。
那人森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怎麼不敢看我?”
她猛然睜開眼。
“還是把平安符給我吧。”她嚥了咽口水。
春杏這才去櫃子抽屜裡,將那枚平安符取出來,塞回梨初的枕頭下面。
梨初小手摸進去,將平安符放在掌心,才覺得心裡踏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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