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資金週轉有點困難。”顧宴禮面不改色地說著,“能省則省。”
阮雲笙差點再次被口水嗆到:“你資金週轉困難?”
她差點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京北首富居然跟她說沒錢?
顧宴禮淡定地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嗯,剛投了幾個新專案。”他抬眸看她,眼神無辜又真誠,“所以,今晚可能要麻煩顧太太收留我一晚了。”
阮雲笙的臉“唰”地紅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顧梨給出賣了。那個所謂的“突然有戲拍”,根本就是個幌子!
“我…我可以幫你另開一間。”
顧宴禮頃身鑲嵌,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太浪費了。”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肢間,聲音充滿誘惑,“而且我們是夫妻嘛,夫妻住同一間房沒什麼的,我們在家裡不就是這麼睡的嗎?”
這根本不一樣好嗎?
一男一女,住酒店同一間房,想不發生點什麼都難。她現在還沒準備好。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就單純的睡覺,真的。”
“可…”她還想說什麼,但對上他那溫柔誠懇的目光時,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最終,她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顧梨給她訂的是一間套房,空間足夠大,就是隻有一張床和一張被子。
也就是說,今晚他們兩個要蓋同一床被子。
己經習慣了自己蓋一床被子的阮雲笙,說不緊張是假的。
內心不斷安慰自己,這沒什麼,不就是蓋同一床被子嘛,她可以的。
阮雲笙從浴室出來時,浴室的熱氣將她白皙的臉頰蒸得泛紅,額前的髮絲溼漉漉的,順下來滴落在漂亮的鎖骨窩裡。
此時顧宴禮己經洗完澡,半靠在床頭看檔案,暖黃的床頭燈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站著做什麼?”他看向她,拍了拍床鋪,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上來睡覺。”
阮雲笙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像只警惕的小動物般慢慢挪上床。她可以貼著床沿躺下,中間留出的空隙幾乎能再睡一個人。
顧宴禮放下檔案,關了燈,躺下來:“顧太太。”
阮雲笙平躺著,緊張兮兮的不敢做多餘的動作,“嗯?”
顧宴禮笑了笑,提醒她:“再往外挪就要掉下去了。”
阮雲笙扭頭看了眼自己的位置,確實很靠邊,但是她有把握不會讓自己掉下去。
她聽出了他調侃的意味,很是要面子的說:“沒事。”
“你離我那麼遠,我害怕。”顧宴禮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點唄。”
阮雲笙這才想起來他怕黑這一點,雖然現在房間裡並不算太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