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今晚也跟她提到過顧宴禮從小就有幽暗恐懼症,很怕黑,發病起來只能靠藥物才能穩定。
最後,她還是心軟了。
往他那邊的位置挪了幾釐米。
“再過來點兒,太遠了。”
阮雲笙攥緊了被角,聲音細若蚊吶:“這、這樣就行…”
顧宴禮嘆了口氣,突然伸手將她往自己這邊一帶。阮雲笙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己經被納入了他的懷中。
“顧宴禮!”這曖昧的姿勢,讓她她慌亂地想掙脫,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別動。”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你晚上容易踢被子,抱著睡老實一點。”
阮雲笙渾身僵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還有隔著薄薄睡衣傳來的體溫。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於親密,讓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想反駁,但仔細一想,自己確實有愛踢被子這個毛病。上次就是因為踢被子,才糊里糊塗的摸了他一把。
顧宴禮察覺到她的緊張,輕輕嘆了口氣:“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他的手掌安撫性在她腰間輕拍,“就單純的睡覺,真的。”
阮雲笙抿抿唇,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小心翼翼抬頭,對上他溫柔而誠懇的目光,那雙漂亮的眸子此刻更多的是疲憊與倦意。
“真的就只是睡覺?”她心底的防備卸了下來,身體卻依然緊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顧宴禮輕笑一聲,在她耳邊低語:“看來,顧太太是想發生點什麼?”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阮雲笙羞愧的捏了一把他硬邦邦的手臂,閉上眼睛不看他:“我才不想呢。”
“好好好,你不想。”顧宴禮安撫般的捋了捋她炸毛的小腦袋,“睡吧,很晚了。”他的聲音溫柔的像一罈溫熱的桂花酒,“晚安,顧太太。”
阮雲笙:“晚安。”
阮雲笙綣在顧宴禮的懷裡,他的胸膛寬厚溫暖,心跳聲沉穩有力。他的掌心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節奏舒緩得如同哄小孩入睡的搖籃曲。
沐浴露的橙花香氣從他領口滲出來,混著她髮間茉莉白茶香,在鼻尖織成一張令人昏昏欲睡的網。阮雲笙漸漸卸下防備,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她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鎖骨,指尖無意識揪住他睡衣前襟。睡袍下裸露的膝蓋蹭過他的小腿,帶起絲綢滑過肌膚的細微戰慄。
顧宴禮拍背的節奏突然亂了一拍,喉結在黑暗中重重滾動。
“嗯…”睡夢中的阮雲笙無意識的呢喃一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她的小臉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鎖骨上。一條腿還不安分地搭上他的腰,膝蓋正好抵在某個危險的位置。
顧宴禮渾身一僵,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腿挪開,卻不想這動作反而讓懷裡的人貼的更緊。女人柔軟的曲線嚴絲合縫地嵌在他懷裡,每一處起伏對他來說都是巨大的考驗。
“別動…”阮雲笙不滿的抱怨。
“好好好,我不動你。”顧宴禮沒轍,只能由著她。他額角己經沁出細密的汗珠,偏偏始作俑者還睡得香甜,粉嫩的唇瓣微微張哲,撥出溫熱的氣息。
這一夜對他來說,註定漫長難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