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他的聲音都變了調,顧不得自己胃部的疼痛,一把將她拉回身邊,“你膝蓋怎麼啦?”
阮雲笙下意識想躲:“沒什麼,我都說了不用…”你管。
話未說完,她整個人就被輕輕摁躺在沙發上。顧宴禮單膝跪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捲起她的褲腿。
當看到紗布上滲出的血跡時,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底滿是心疼與自責。
“剛剛摔的?”他的指尖懸在傷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
阮雲笙別過臉不看他,卻控制不住微微發抖的身體和眼淚:“…不用你管。”
茶几上還有阮雲笙拿回來的藥,顧宴禮起身去拿,動作太急牽動了胃裡面的傷口,疼得彎下了腰。
阮雲笙下意識想扶,又硬生生忍住,只是紅著眼瞪他:“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
“不能。”顧宴禮拿過那袋子,重新跪在她腳邊,“你比我重要。”
他動作輕柔地解開被滲出不少血漬的紗布,看到那原本己經結痂的傷口重新裂開,這次的傷口比上次的還嚴重。棉籤蘸著消毒水,在觸碰到傷口的瞬間,明顯感覺到她小腿肌肉的緊繃。
“忍一忍。”顧宴禮的手指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 傷口邊緣的血跡。
每聽到阮雲笙一聲聲啜泣,他的心臟就像不給針扎般刺痛。
他聲音啞得厲害:“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話音剛落,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砸在他手背上。
顧宴禮抬頭,只見阮雲笙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疼…”她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聲音裡滿是委屈,“疼死了…”
她其實是不想哭的,但就是忍不住。或許是傷口太疼,或許是心裡……
明明他的愛意她都能用心的感受到,可為什麼總是覺得很飄渺虛無,生怕這一切都是假象。
顧宴禮強忍著心疼,快速包紮好傷口,一把將人摟進懷裡。
阮雲笙的臉埋在他懷中,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滾燙的淚水很快浸溼了他胸口處的衣服。
“我知道,我知道。”他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哽咽 ,“我的錯,別哭了好不好?哭的我心都碎了。”
阮雲笙攥緊他的衣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現在……現在連哭都……都不能了嗎?”
她就是疼,就是難過,就是想哭!
顧宴禮心疼得眼眶發紅,低頭去吻她臉上的淚水:“可以,哭吧,眼淚我接著。”
不知哭了多久,懷裡的抽泣聲才逐漸變小。
阮雲笙哭累後,靠在他胸前睡著了。
自從那天跟周鹿伊見完面之後,她晚上都沒怎麼休息好。這次首接從京北趕過來,在飛機上因為擔心他,也沒怎麼睡,一首撐到了現在,身體早就吃不消。
顧宴禮是想將人抱到臥室裡的,奈何傷口扯得太疼,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好在這個沙發夠大,別說是躺阮雲笙一個,就算他也躺上去空間也是足夠的。
。手和臉了幫巾溼打,水溫盆了打又。子被好蓋幫,子被和頭枕了拿去進還,服舒不著躺麼這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