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一過,便迎來了五一小長假。
阮雲笙比較宅,而且五一哪裡都是人,所以以往的五一她一般都是宅在家裡。
但今年就不一樣了,今年還有他。
剛好身邊的朋友也都放假,就一起組局去海邊玩了。
她也是在去的那一天才發現,原來那個度假酒店和私人沙灘都是顧宴禮名下的產業。
一行人都沒有開自己的車出來,而是一起搭乘了輛房車。
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甜甜蜜蜜,只有傅景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剝蒜。
“嫂子,幫我剝剝蒜唄,我手都要剝爛了。”傅景周將視線投遞給剛好從顧宴禮懷裡起身的阮雲笙。
阮雲笙很快答應:“可以啊。”卻在起身的時候,被顧宴禮拉住了。
顧宴禮睨了眼傅景周:“我老婆的手不是用來幹活的,自己剝。”
傅景周哀嚎一聲,舉著自己泛紅還有滿是蒜味的手指說:“老顧,你這護妻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就讓嫂子剝個蒜而己!”
“你要是也有個物件,就不用剝了。”一旁的厲銘澤調侃道。
“嘿!我說你們這一個個的就會合起夥來欺負我是不?!”傅景周把一個蒜扔到了厲銘澤懷裡,“你也剝!”
厲銘澤毫不客氣地把蒜給扔了回去,然後起身抬腳往隔間走:“我家向竹不喜歡蒜味,影響我抱她。”
向竹為了能在五一前把手頭上的工作做完,抽出兩天的時間休息,連熬了幾個通宵。
這會兒,正在裡面那間隔間的床上補覺。
阮雲笙忍不住笑出聲,剛要說話,就被顧宴禮扣著腰按回座位上。
他順手從果盤裡拿了顆櫻桃喂到她嘴裡,頭也不抬地對傅景周說:“再廢話,等會兒所有的燒烤你自己來烤。”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傅景周怯怯地又往角落裡縮了縮,對著蒜瓣小聲嘀咕,“有些人啊,就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他應該出來的時候還帶幾個傭人的,這樣他這雙纖纖玉手也不用遭此“磨難”了。
阮雲笙吃著汁水和甜份都很充足的櫻桃,悄悄戳了戳顧宴禮的腰:“你太兇啦。”
她下意識地去找紙巾,想把核給吐出來,顧宴禮己經自然地攤開掌心放到她唇邊。
阮雲笙怔然。
“吐我手上就行。”顧宴禮柔聲提醒。
阮雲笙瞪圓了眼睛,黑色的瞳孔裡寫滿錯愣,櫻桃核卡在唇齒間吐不是咽不是。餘光瞥見對面傅景周好奇的眼神,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顧宴禮看著她不為所動,掌心又往前送了送:“吐吧,我不嫌棄。”
阮雲笙紅著臉,她還是沒有這麼厚的臉皮在這個場合下做這樣的事,只好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抽了張紙巾將核給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