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嫌棄我啊?”顧宴禮很是傷心的樣子,捂著胸口朝阮雲笙說道。
阮雲笙拍了他一巴掌,小聲警告:“你別亂來!”
“我怎麼就亂來了?我什麼都還沒幹呢。”顧宴禮一臉被冤枉的樣子,湊到她耳邊低聲不知說了什麼。
只見阮雲笙的臉頰在那一刻,瞬間充血。
傅景周痛苦地閉上雙眼:“救命!老顧你能不能注意點兒,這裡還有一個人呢…”
顧宴禮一邊逗懷裡的阮雲笙,一邊很冷酷的說:“是嗎?你不說話我都沒注意。”
傅景周翻了個白眼。
顧宴禮:“或者你可以選擇轉過身,又或者也可以用蒜堵住耳朵,這樣就看不見也聽不著了。”
傅景周氣得手裡的蒜瓣“啪”地掉在地上。
他今天就不應該跟出來的。
還以為能出來放鬆放鬆,有人陪自己聊聊天,過個愜意的假期。
沒想到出來不僅要幹苦力還要受虐!
下午兩點,抵達酒店。
但因為現在的太陽太大,所以他們幾個人吃完午飯之後就先回了房間休息,打算等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再出來。
海邊的空氣比較溼熱黏膩,剛到這邊,阮雲笙就感覺身上的皮膚黏黏膩膩的不是很舒服,所以在躺上床之前,她打算先洗一個澡。
只是洗到一半的時候,門打開了。
別問,問某人的回覆就是:要節約水資源,一起洗省水。
再出來,己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如果不是阮雲笙攔住,估計這人能一首在裡面帶到晚上。
“我都說讓你別留那麼多印記,這下,我怎麼穿泳衣啊!”阮雲笙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胸前和大腿根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小聲叭叭地控訴。
“那就不穿。”顧宴禮心虛地嚥了咽口水,然後把她那套藍色的小裙子拿出來用熨斗熨了起來,“海邊人那麼多,穿這個就行了,也很漂亮的。”
阮雲笙被他這控制慾給氣笑,瞪著他說:“來海邊不玩水,不游泳,那我來幹嘛?”
只是賞風景嗎?
“誰說不可以玩水,游泳了。”顧宴禮一本正經地著,“我們這房間自帶泳池,陽臺外邊兒就是,可以遊的。”
而且那泳池還很大,足夠了。
阮雲笙己經不想跟他爭論了,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可顧宴禮卻異常興奮,把行李箱裡的那一大袋子衣服一併都拿了出來,一套套地掛好,然後推到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