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逃避責任
陸宴沉順勢過來撐在她身體上方,沒有回答。
阮軟卻很自然的勾住他的脖子。
她現在剛睡醒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和平時不一樣。
工作時的阮軟總是清冷模樣,現在卻懵懵的像是一隻剛睡醒伸懶腰的小貓。
阮軟柔聲說:“我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所以我想帶著你的名字叫......”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你想讓我叫你什麼呢?”
像是撒嬌的口吻。
陸宴沉沉下身來,讓自己跟她距離貼近。
“我說什麼,你都會乖乖照做?”
阮軟眨眨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你先說,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做。”
陸宴沉低聲說了兩個字。
幾乎在阮軟耳邊,熱氣噴灑讓她渾身戰慄。
臉頰也瞬間紅透了:“我才不可能這麼叫你呢,這也太害羞......”
“那你想叫我什麼?說說看。”
陸宴沉好整以暇的沉了口吻。
他依然靠在阮軟上方,控制著自己的力道,沒有壓疼她。
但如此親密的距離,阮軟已經暈乎乎的:“我們兩個才在一起沒多久呢。”
“你是困了還是喝醉了?怎麼上個班也能醉醺醺的?”
什麼叫沒有在一起多久,他們已經結婚好幾年。
阮軟眨了眨眼,才想起自己剛才說這話的確有點奇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
她小聲補充:“但是你對我表白也是前不久的事。”
到現在好像才過去不到十天。
其實阮軟能感覺到兩人比以往親密了很多,陸宴沉對她說話也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嚴肅態度。
不知不覺間已經有情緒的流動。
再加上陸宴沉說的那些話,更讓阮軟確定,此前他只是故意裝作冷漠。
因為不確定阮軟對他心意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