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陸宴沉對她的好越來越不加掩飾。
想到這,阮軟抬起手來,輕輕觸碰陸宴沉的臉:“你要再對我表白一次。”
剛才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說,讓她稱呼他為老公。
這不是阮軟會做的事。
陸宴沉笑了笑,再次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惹得阮軟臉頰一陣通紅。
她推了他一把:“為什麼想聽我叫你老公?”
“只是想聽,我們兩個現在不是夫妻?”
陸宴沉的反問讓阮軟別開視線:“那......那我剛才已經叫了。”
這明顯是在逃避責任,陸宴沉笑出聲:“你這樣是要受懲罰的。”
能感覺到男人的變化,阮軟不自在的縮了縮身子。
她實在太困了,現在隨時可能閉眼睡著。
陸宴沉最終還是沒忍心折騰她,將她拉起來洗澡,又把她塞進被窩。
“安心睡吧。”
這一晚阮軟睡得很沉。
還做了個美夢。
夢裡之前那幾年鳳凰繡莊沒有出事,而陸宴沉出現在她身邊,直白的告訴她,他是為她而來。
“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只是之前你身邊有其他人,所以我沒有說。”
夢裡陸宴沉是這麼說的。
阮軟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臉。
而男人直接將她抱在懷裡。
夢醒之後,阮軟嘴角還有甜美的笑意,再看向身邊,陸宴沉已經去上班了。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洗漱直接去上班。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設計比賽終於隆重開始。
這一次比賽柳一眉準備得非常充分,也因此在預賽階段就拿到了冠軍。
阮軟得知這個訊息時,和鳳凰繡莊的人一同慶祝。
小棠說:“阮姐,你會後悔自己代表鳳凰繡莊加入協會嗎?如果你沒有代表咱們的話,你也是可以去參賽的。”
以阮軟個人的名義,她也是設計師,同樣可以參加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