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盡力保胎了。”
醫生搖了搖頭，滿臉歉意，“但失血過多，加上病人身體受到巨大創傷......孩子......沒保住。”
轟隆——！！！
這句話，比剛才那顆子彈的威力還要大一萬倍。
劉通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孩子......
沒了？
那個他還沒來得及感受胎動，那個他發誓要用命去守護的小生命，就這麼......沒了？
蘇震天的身體也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外孫......他還沒出世的外孫......
“噗——”
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劉通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是那顆卡在肩膀裡的子彈，因為情緒激動，引發了氣血攻心。
“劉通！”
......
不知過了多久。
劉通悠悠轉醒。
入眼處，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躺在病床上，左肩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左腿也打上了石膏，動彈不得。
“通哥！你醒了！”
旁邊傳來猴子驚喜的叫聲。
劉通緩緩轉過頭，看到了病床邊圍著的一圈人。
猴子。王大雷。二狗......兄弟們都在。
“清歌呢？”
劉通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火燒過。
猴子的笑容僵在臉上，和王大雷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躲閃。
“嫂......嫂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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