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未眠、一天未進食,怕也是腦袋暈沉沉的分不清楚現實還是虛幻。
他引導著我的體溫上升至灼熱,最後緊緊貼合,完成了我睡覺時常出現的夢境。
他的喘息、他的索取。
那樣熟悉。
緊實的腰身,節奏性的律動。
搖擺的床尾,吱呀的響動,此起彼伏似是動聽的樂章。
他對我身體的熟稔程度遠遠超乎於我的想象,末了竟是忍不住的嚀了一聲。
他的目光灼熱,眼裡染滿了情語。
突然間,他捏著我胸口,發狠的逼問我:“阮騰沒有這樣碰過你,是不是?”
我不知他為什麼要提阮騰。
我只反問:“你碰顏如玉的時候,是不是也這般勇猛?”
他的問題我未答。
我的問題他悶聲不提。
好似在較勁,誰也不肯退讓,即便是在這種親密的時刻。
但我仍舊被他壓在身下,服服帖帖的,毫無反抗的能力。
性事上,他就像野獸,具有超強的攻擊性和侵略性,而我就是被他咬的死死的獵物。
我被他弄得筋疲力盡,終是在他的一聲低吼中睡了過去。
醒來時,我縮在角落裡,兩個人躺在小小的單人床上,他又高又大,我的半個身子則是壓著他。
耳邊是他清淺的呼吸,眼前則是他那天人般的天使面容。
一刻恍惚,我以為我們回到了過去恩愛時光。
暖爐橙色的光照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乾淨的臉蛋上灑下了一層陰影,他是真的好看……七年前初次見面時,他陽光俊朗,七年後成熟剛毅,獨獨不變的是那份魅力,總能讓我心曠神怡。
我看了他足足一個小時,心情幾經變換,說不出的傷心難過、委屈痛苦,偏生因為看到這張臉而覺得竊喜。
我曾只想每天遠遠的看他一眼足以,後來得寸進尺展開了對他的追求,在一眾校花中披荊斬棘抱得美人歸,稀裡糊塗的成了他的女朋友,七年來我小心守護、爭當一名賢妻良母。
可總事與願違,過於完美的他總是太耀眼,只能讓我仰望、甚至於俯首陳臣。
越想到曾經的美好,越覺得如今落魄。
“看夠了嗎?”
一聲嘶啞卻帶著的磁性的男音,讓我回過神來,阮湛不知何時醒了。
我撇開眼,抿抿唇,臉頰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