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星期就是江辭的婚禮了,她要把手頭上這點事就處理完就回家裡來。
上了車,蘇奈一個人駕車趕往酒店。
正到了某一層的電梯下來,她一轉身,就看見孫特助滿手是血的往這邊來。
孫特助臉都是白的,襯衫上也有血。
他急匆匆的喊:“蘇總,你別過去!”
有兩個保鏢護送著孫特助,蘇奈眉心一擰,“趕緊去醫院。”
孫特助進電梯前說道:“蘇總您先別進去,我給您打電話。”
電梯門緩緩的合上了。
手機振動起來,她拿起來接聽,視線卻朝著那個房間門口看。
還有兩個保鏢在那裡守著,門是關著的。
“喂,蘇總……”
孫特助好像疼的在吸氣,“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本想著問一問關於容黛安的事,可他卻一直追問我說救命恩人在哪,我說你一會就過來。”
“但他一直表現的很熱情,說是想知道恩人的姓名,我就說叫蘇奈,結果他沉默了好半天,問了句是在尚江國際那個蘇奈麼,我說是。”
“之後……嘶——”
孫特助不停地的在吸氣呼氣,他咬牙說:“之後他突然把桌上的玻璃杯敲碎,拿著碎片奔著我的胸口扎過來了。”
“扎胸口了?”蘇奈關心的是他的傷勢。
孫才跟著她這麼多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很少出現紕漏,如今又因為幫她辦事而導致傷成這樣。
“沒有沒有,我躲了一下,保鏢反應也快,就是紮在左胸口和左手臂中間了,他力氣也不大,就讓他扎,他也未必扎的進去,您不要擔心我。”
“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轉變了態度,以防萬一,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我已經讓人調查這個人的過往了。”
孫特助懷疑這個男人是容黛安的同夥。
就為了欺騙他們的。
“你好好看傷。”
蘇奈說完就掛了電話。
房間門口那裡,兩位保鏢見她過來,左邊的說:“蘇總,這人精神起伏不定,您還是先不要進去了吧。”
“開門。”
她站在那,神情冷淡,彷彿沒什麼能入得了她的眼睛。
猶豫半天,保鏢才小心翼翼的把門推開,開了門以後也是保鏢率先走進去,以防那個傢伙偷襲。
可走進去以後,屋子裡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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