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嗎?”
女人富有幾分質感的聲音響起。
兩個保鏢一愣,正好奇老闆在跟誰說話時,就看見有個人從棚頂上跳下來了,落地的一瞬間,舉著玻璃片奔向沙發座椅中的老闆。
“忘恩負義的小人!”男人還罵著。
兩位保鏢直接踩著床墊跳過去,騰空撲向對方,瞬間將其壓制住。
蘇奈看著跪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覺得莫名其妙的。
“我不記得我認識你。”
男人被夾著手腳,恨恨的盯著她,“你當然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就夠了!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心狠手辣,喪心病狂的惡魔!”
蘇奈都有些疑惑和迷茫,臉上不由得浮現無奈的笑容來,“那你說說,我怎麼就喪心病狂了。”
她承認她在某些特殊時刻的確心狠手辣。
但喪心病狂?
男人呸了一聲,“跟你說話,都是髒了我的嘴!”
“啪——”
保鏢一巴掌甩過去,毫不留情!
男人的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浮腫起來,可他仍舊不屈服,依舊在怒罵詛咒。
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女人彈了彈菸灰,淡定的倚著扶手,“好歹我救你一命,不圖你回報我,但現在你罵我又詛咒我全家,你至少要跟我說明原因吧?”
“詛咒?”男人大笑,“那只是事實,你不得好死,你的孩子也不得好死!”
女人的眸子裡溢位了淡淡的笑,“我不想殺人。”
那聲音,冷冽無情到讓兩位保鏢都一抖。
要麼說大老闆的氣場強,她沒喊沒罵,就那麼輕飄飄的幾個字,都泛著殺氣。
“你殺我啊!殺我啊!”男人很倔強。
“反正你都虐待了那麼多人,喪心病狂的拿他們當試驗品!你就不配做個人!”
“娜娜渾身那麼多傷,是你乾的吧?你自己在這裡過這麼優越的生活,你管過她的死活麼?垃圾!垃圾!”
蘇奈眸光平靜,吸了口煙又吐出來,“她跟你說的?”
“娜娜不會跟我說這些,她討厭你,恨你!她恨不得你去死!”
是那個綁了他的女人跟他說的。
並且還打電話給娜娜,讓娜娜說這是不是真的,娜娜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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