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次,一支運輸隊被截了。
一百多輛大車,滿載著彈藥和糧食,在透過一座石橋時,橋被炸斷了。
埋伏在兩岸的八路軍一頓猛打,炸燬了十幾輛大車,繳獲了大批物資,然後順著溝壑撤走了,等日軍騎兵追上去,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荻洲立兵終於明白了,張松溪這是在跟他玩捉迷藏。
“八嘎!”他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這群支那人,像泥鰍一樣滑!不敢跟我們正面交鋒,只會搞偷襲!”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說:“師團長閣下,八路軍的戰術就是如此。他們在冀熱遼就是這樣跟關東軍周旋的,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想辦法把他們引出來,逼他們決戰。”
“怎麼引?”荻洲立兵冷笑一聲,“他們有老百姓掩護,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我們走到哪裡,他們都知道,我們想找他們,連影子都摸不著,這是他們熟悉的地盤,我們是在明處,他們是在暗處。”
他沉默了片刻,又道:“傳令下去,各部隊加強戒備,行軍時派出側翼偵察兵,宿營時構築防禦工事,運輸隊必須有足夠兵力護送,重要物資集中運送,不能再給八路軍可乘之機。”
“嗨!”
可命令歸命令,效果卻不怎麼樣。
八路軍的襲擾越來越頻繁,規模越來越大。
一開始是一個連,後來是一個營,再後來是兩三個營協同行動。
他們不打硬仗,專門打你的薄弱環節。
你重兵把守的地方,他們不去;你防守鬆懈的地方,他們就來了。
打完就跑,跑完又來,讓你防不勝防。
更讓荻洲立兵頭疼的是,八路軍的情報太準了。
他們的運輸隊什麼時候出發,走哪條路,有多少兵力護送,八路軍全都知道。
每一次伏擊都像是提前設計好的,時間、地點、兵力,都恰到好處。
他懷疑自己的隊伍裡有八路軍的間諜,可查來查去,什麼都沒查到。
他不知道的是,八路軍的眼線,不是幾個人,是成千上萬個老百姓。
每一個村莊,每一個路口,每一座橋樑,都有人在看著。
日軍一齣動,訊息就透過秘密聯絡站,一站一站地傳到八路軍那裡。
等日軍到了,八路軍早就準備好了,或者早就撤走了。
這就是人民戰爭。
日軍佔領了城市,佔領了交通線,佔領了平原上最肥沃的土地,可他們佔領不了人心,老百姓的心,在八路軍這邊。
芒碭山,隱蔽的指揮部。
張松溪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前,面前攤著一份芒碭山周邊地區的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日軍的據點、兵力和活動規律。
。楚楚清清得註標都,莊村個一每、樑橋座一每、路小條一每、路公條一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