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溪唱完之後,在場的所有人依舊處於那種激昂的氛圍中難以自拔。
最終還是劉師長最先回過神來,老同志走到張松溪身邊,小聲說道:“松溪同志,你的這首歌不錯,能不能教教我,我回去以後,讓我們129師的戰士也聽聽……”
“我們山東根據地也要,張司令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羅主任也笑著說道。
“既然大家喜歡,那我一定不藏私,我把譜子交給你們,你們回去以後,讓會唱歌的同志幫忙傳播一下。”
張松溪剛剛說完,張梓卿來到張松溪身邊耳語了幾句。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入席吧!下午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為了保持清醒,這酒就先不喝了,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對於張松溪提到的重要的事情,在場的人心知肚明,最近一段時間,城南訓練場的動靜實在太大,根本瞞不住任何人。
“松溪同志,說的沒錯,我們是來蘇魯豫皖學習的,可不能見酒眼開啊!”
劉師長帶頭表示,其他喜歡喝酒的同志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大家也不要擔心,今天晚上,咱們許昌群眾自產的酒管夠,大家喝個痛快,抗戰不易,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大家敞開喝!”
原本還有些失望的人,聽到這話瞬間喜笑顏開,高高興興的入席開始吃飯。
張松溪和林倩也沒有閒著,挨桌敬茶,對於這些老戰友表示感謝。
一群大老粗磕磕絆絆的說著祝福的話,所有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敬完茶後,張松溪和林倩回到了主桌,這個桌上的是129師的劉師長和政委、山東根據地的羅主任、冀南的徐司令員,另外還有荀波、蕭瑾、蘇武、譚成榮、張梓卿和陳述康。
“松溪同志,這次豫中豫北會戰,牢禿可以說是裡子面子都沒了,蘇魯豫皖軍區趁亂拿下許昌,牢禿肯定要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劉師長話音剛落,羅主任語氣中帶著擔憂的提醒道:
“是啊!那位可不是什麼大氣量的人物,你之前那麼不給他面子,你小子他在背後捅你一刀!”
張松溪對此並不擔心,雙方的關係本就水火不容,張松溪也從來沒有從他那裡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怕他個鳥!要我說,這次戰鬥失利,他要負主要責任,明明一個步兵連長的水平,卻非要遙控指揮,我們蘇魯豫軍區的參謀都比他強!”
荀波語出驚人,他對牢禿一首都看不上,抗戰爆發以來,牢禿屢出奇招,更是讓荀波加深了憤怒。
“哈哈哈,荀波同志說的沒錯,我的這個校長軍事水平確實不行!”陳述康毫不避諱的評價起了昔日的老校長。
張松溪這才緩緩開口道:“他能有什麼招數?不就是搞摩擦、打j口水仗,我要是怕這個,就進不來這個許昌城了!”
席間的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張松溪那是出了名的不吃壓力,有什麼話就首說,牢禿的面子都被他踩了好幾遍了。
………………
中午時分,喜宴結束,重頭戲才剛剛開始,在張梓卿的安排下,各根據地與軍區代表,乘坐繳獲的吉普車前往閱兵場地。
抵達現場以後,張松溪作為蘇魯豫皖一把手,當仁不讓的佔據了C位,在張松溪的帶領下,各個代表登上主席臺觀禮。
由於時局複雜,張松溪為了各位代表的安全,老百姓的觀禮臺與主席臺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儘管許昌的治安己經非常穩定了,但也不排除還有敵偽特務的可能,不能因為一時疏忽而造成人員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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