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黃正湘在指揮所裡看著前方的戰況，眉頭越皺越緊。
他打了半輩子仗，從沒見過這麼打仗的鬼子。
沒有戰術，沒有配合，甚至沒有基本的陣型。
日軍的進攻就像一群紅了眼的瘋狗，一頭撞上第八縱隊的防線，然後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進行撕咬。
一個地方被壓制住了，另一個地方又冒出來一股，各個聯隊各自為戰，軍官揮舞著軍刀，帶著士兵進行毫無意義的萬歲衝鋒，然後在密集的火網前被打成篩子。
第八縱隊的陣地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戰士們雖然依託著臨時挖掘的工事，但日軍這種不計傷亡的打法還是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傷員被一擔架一擔架地抬下來，彈藥消耗的速度遠超預期。
“這不對勁！”黃正湘一拳砸在桌子上，“這他孃的根本不是打仗，這是洩憤！這幫鬼子瘋了！”
他抓起步話機，接通了炮兵陣地：“別給老子省炮彈！給我照死了打！把他們的衝鋒勢頭壓下去！”
放下電話，他立刻對通訊員喊道：“給我接魏長纓！快！”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魏長纓沉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老黃，什麼情況？你那邊怎麼打成了一鍋粥？”
“一鍋粥？老子這都快成血漿了！”黃正湘對著話筒吼道，“你趕緊讓你的人從西邊給我包抄過來，捅這幫瘋狗的腰眼子！再讓他們這麼衝下去，我這陣地非得被他們用屍體填平了不可！”
“到底怎麼回事？鬼子投入了多少兵力？”魏長纓的語氣也嚴肅起來。
“第三十二師團那幫孫子！全師團的主力都壓上來了！”黃正湘抹了一把臉上的硝煙，“可他孃的打得沒有一點章法！炮兵不協同，步兵瞎幾把衝，聯隊跟聯隊之間也不管不顧，就跟沒統一指揮一樣！老子從來沒見過這麼打仗的鬼子，邪門了！”
“沒有統一指揮？”魏長纓在電話那頭敏銳地抓住了這幾個字。
“對！感覺就是一群沒人管的兵痞，憑著一腔邪火在往前拱！”黃正湘喘著粗氣，“你別問了，趕緊動手！再晚一會兒，我可頂不住了！”
“知道了，我馬上組織一個師的兵力從側翼穿插，你撐住！”
……
新鄉城外，八路軍前敵指揮部。
張松溪剛在一處民房裡放下望遠鏡，前方的炮聲就己經隱約可聞。
黃正湘和魏長纓的情報很快被送到了他的案頭。
“沒有統一指揮？”
他立刻聯想到了那份前後矛盾的情報——舞伝男的第三十六師團向北撤退，而木村兵太郎的第三十二師團卻在向南猛衝。
一個大膽的、近乎荒謬的念頭在他腦海裡浮現。
“難道是……”
他正要開口，一名情報參謀神色激動地衝了進來，手裡高高舉著一份電報。
”！的男伝舞長團師團師六十三第給發部令司軍面方北華平北是！報電碼明軍日的獲截剛！員令司“
。上紙報電的薄薄份那了在中集都目的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