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握手會議開完之後，九縱上下像是被一場大雨從頭澆到腳。
澆醒了萎靡不振的消極情緒。
也澆透了每一顆還在猶豫的心。
各團各營當天下午就把會議精神傳達到了連排。
不少連長聽完，當場站起來表態。
軍帽往桌上一拍，嗓門扯得比賀長山還大。
“司令員說得對！蹲了半年山溝，第一仗沒打好就蔫了？這他孃的不是九縱的作風！”
訓練場上，久違的刺殺聲重新炸響。
口令聲短促有力，在山谷裡迴盪。
炊事班的鐵鍋從早到晚冒著熱氣。
駐地旁邊幫著洗衣服的老鄉逢人便說，八路同志們這兩天的臉色好看多了。
郭維城趁熱打鐵。
讓政治部把會議講話整理成簡報，下發到各支部。
要求每個黨員對照檢查：有沒有右傾情緒、有沒有違反紀律、有沒有帶頭作用不到位。
簡報發下去沒幾天，各支部的檢討書和決心書就堆滿了政治部的桌子。
有些連隊的決心書寫得樸實，卻字字滾燙。
“下次打鬼子，衝在最前面的一定是黨員，撤退時走在最後面的也一定是黨員。”
郭維城逐一看完，挑了幾份寫得特別好的，推薦給賀長山看。
賀長山翻了翻，咧嘴一笑。
“這幫小子，總算知道什麼叫高階幹部了。”
全縱隊的鬥志重新點燃。
賀長山和郭維城開始重新尋找戰機。
兩人把偵察連全部撒出去，沿著第5旅團和第29旅團的結合部反覆滲透。
力求摸清日軍的兵力配置和調動規律。
與此同時，商城日軍第三師團指揮部。
師團長豐島房太郎中將正握著話筒，向第11軍司令官阿南惟幾大將彙報戰況。
豐島握話筒的姿勢很放鬆。
語氣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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