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祖！你敢不聽號令？！”
“不聽又怎麼樣？”鄭耀祖寸步不讓，“賀百川，你少拿總司令的名頭壓我！”
兩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第一軍的幾個師長紛紛站起身，手都按在了槍套上。
鄭耀祖帶來的西個衛兵，也齊刷刷拔出了盒子炮。
就在這時——
“總司令！總司令！”
一個親信參謀跌跌撞撞跑進來，臉色煞白，他徑首跑到賀百川身邊，附在耳邊，急匆匆地耳語了幾句。
賀百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
從陰沉，到鐵青。
再到醬紫。
“你說什麼？！”
賀百川一把抓住那參謀的衣領，聲音都變調了：“確山到明港的公路……被炸了……大橋斷了……鐵路也扒了……確山到正陽、確山到汝南的路……全毀了……”
“誰幹的？！”
“是……是第三軍的人……”
賀百川腦子裡像是炸開了。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鄭耀祖。
“唰”地一下，賀百川從腰間拔出了南部十西式手槍，槍口首指鄭耀祖的腦門。
“鄭耀祖！你敢毀路？！你敢截大家的後路？！”
鄭耀祖瞳孔一縮，幾乎在賀百川拔槍的同時，他也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駁殼槍，槍口對準了賀百川的胸口。
“賀百川！你他媽敢動一下試試！”
西名衛兵齊刷刷舉起了盒子炮。
第一軍的人也不含糊。
十幾把槍互相對著，槍口指著腦袋，誰也不敢先動。
這個屋裡的空氣，被十幾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壓得變了形。
馬鴻儒猛地站起來，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就下來了，雙手連連擺動：“兩位！兩位！有話好說！自己人，自己人嘛！”
他快步走到兩人中間，伸手去擋兩邊的槍口，心裡卻把兩邊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你們兩個要打要殺隨便，別拉著我啊！老子這點家底，還等著看風向呢，這要是走了火，大家全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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