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鄭副總司令到了。”門口的衛兵高聲通報。
鄭耀祖大步流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西個挎盒子炮的衛兵，膀大腰圓，滿臉橫肉。
他也不打招呼，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軍帽往桌上一扔。
“啪”的一聲。
屋裡的氣氛，僵住了。
賀百川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冷了幾分。
“耀祖兄來了，那咱們就開會吧。”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集諸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跟大家商量，八路軍三個主力縱隊，己經到了許昌以南，前鋒都摸到確山城外了。”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敵眾我寡啊，諸位，咱們這點兵力，要守住整個豫南，難啊。”
第一軍的幾個師長紛紛點頭。
馬鴻儒端著茶杯，笑眯眯地聽著。
鄭耀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眼皮子耷拉著。
賀百川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所以，我跟鈴木師團長商量過了，為了儲存有生力量，咱們剿共軍，打算放棄駐馬店及確山以北的全部據點，全軍南撤至信陽以南，跟第40師團匯合，依託信陽城防，跟八路軍打持久戰。”
他笑了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諸位有什麼意見，都可以說說。”
作戰室裡一片寂靜。
第一軍的人不會有意見。
馬鴻儒依舊笑眯眯的。
鄭耀祖還是那副樣子。
“我有意見。”
鄭耀祖開口了。
賀百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哦？耀祖兄有什麼高見？”
鄭耀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刀：“撤？往哪兒撤？賀總司令，咱們是豫南剿共軍，豫南丟了，咱們還叫什麼豫南剿共軍？乾脆改名叫‘信陽逃難軍’得了！”
第一軍的幾個師長臉色一變。
“鄭副總司令，你怎麼說話呢！”
賀百川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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