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南戰役結束後，部隊休整了半個月。
現在，兵強馬壯，彈藥充足，正是拿下徐州的最好時機。
“司令員！”
門外，傳來了情報處長的聲音。
“徐州地下黨傳來急電！日軍新任司令官牟田口廉也，己經到任，並且調整了防禦部署！”
張松溪轉過身：“哦？拿來我看。”
情報處長快步走進來，將一份電報，遞到了張松溪手中。
張松溪接過電報，低頭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先是皺了起來，然後，慢慢舒展開。
緊接著，眼睛越瞪越大。
最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
張松溪抬起頭，看著情報處長，一臉不可思議。
“你確定，這份情報是真的？”
情報處長立正：“報告司令員，千真萬確！是徐州地下黨的同志，從第12軍司令部內部搞到的，絕對可靠！”
張松溪又低頭看了一遍電報。
第32師團守徐州，第35師團守商丘，第59師團守兗州，第17師團守海州，第65師團守宿縣。
三個獨立旅團，分散在夏邑、淮北、邳州，兩支偽軍部隊分別防守隴海線和津浦線。
十五萬人，撒在了方圓幾百公里的土地上，每個點，最多也就兩三萬人。
張松溪放下電報，走到地圖前，用手指在幾個點上，挨個點了一遍。
然後，他忽然笑了，先是小聲笑，然後越笑越大聲，最後，笑得前仰後合，差點首不起腰來。
“哈哈哈哈！牟田口廉也……牟田口廉也！你他媽是個人才啊！”
副司令員蘇武，正好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張松溪笑成這樣，一臉疑惑。
“張書記，你笑什麼呢？什麼事這麼高興？”
張松溪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把電報遞給蘇武。
“你自己看。”
蘇武接過電報，低頭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的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這……這是牟田口廉也的部署？”
“對啊。”張松溪笑著道，“人家還給起了個名字，叫什麼“蠍子擺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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