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種人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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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州，第17師團司令部。
平林盛人看完徐州的回電，整個人都僵住了。
電報上的字跡，他看了三遍，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草食民族……”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他說我們是草食民族……”
佐藤清太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師團長，這……這簡首是瘋了！”
平林盛人緩緩放下電報，閉上了眼睛。
“兩萬多人……”他的聲音嘶啞，“兩萬多條人命，在他眼裡，就是一群可以吃草的牲口嗎？”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平林盛人睜開眼，眼中滿是絕望。
“傳令各部隊，從今天起，口糧再減一半。”
“師團長！”佐藤清太急了，“再減一半，士兵們連槍都扛不動了！”
“那又能怎麼辦？”平林盛人慘笑一聲，“司令官讓我們去吃草，我們總不能真的去吃草吧？海州……怕是要成了我們的葬身之地了。”
………………
虞城縣，蘇魯豫皖野戰軍司令部。
海州的情報，透過地下電臺，送到了張松溪手中。
他看完那份截獲的電報內容，忍不住笑出了聲。
“草食民族？哈哈哈哈！”
蘇武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樂了：“這個牟田口廉也，真是個人才啊，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荀波搖了搖頭：“平林盛人怕是要被氣瘋了。”
張松溪把電報放在桌上，收起笑容，走到地圖前。
“海州那邊不用急，繼續圍著就行，餓也把他們餓死了。”
他的手指，移到了徐州的位置。
“現在，該動一動徐州了。”
蘇武和荀波同時看向地圖。
張松溪拿起紅筆，在徐州外圍畫了幾個圈。
“賈汪、蕭縣、碭山、韓莊，這幾個地方，是徐州外圍的重要據點，也是牟田口廉也的第一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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