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龍快速簡化完秦川的命令交給發報員道:
“調一連二連緊急回援集中兵力,三連快速解決我部可能存在之內部,四連游擊不明身份之敵!”
秦川補充道:
“全營時刻準備化整為零,同時保證本地區我二旅騎兵營為唯一合法官方剿匪部隊!”
“是!”
............
一連串的緊急排程後,秦川才向聯合剿總司令發去電報表示前敵區域發現多股偽裝官府武裝部隊,且戰鬥力不俗,我前敵部隊和關東軍憲兵隊均遭遇沉重傷亡。
做完這一切,秦川才把李苟找來道:
“苟兒,鬼子這次恐怕是要來真的了,我們得做兩手準備了,你跑得快,根據我們和陳慕白的內部記號,儘快聯絡上他們,拿著我開的路引手令,告訴慕白,把隊伍都給我帶過來,這次鬼子規模不下七八百,以防萬一,我們得給鬼子來個掐頭去尾!”
李苟接過秦川給他的路引和手令道:
“當家的放心,二當家那邊我們一直留有資訊,大部隊那邊如今都快把松江省翻過來了,可是連點二當家的信兒都沒有,想必二當家他們早就跟著我們的行軍路線跟上來了。
畢竟三百來號人,說少不少,說多不多,有我們打掩護,跟上來還是沒問題的。”
秦川也只能自我安慰道:
“但願吧,不然若是他老張家頂不住日本人的壓力,我們就真的只能重新落草為寇了!”
李苟卻一點都不擔心道:
“落草就落草,跟著當家的,落了草,我們更自由。
到時候要槍有槍,要炮有炮,還誰也轄制不了我們,打鬼子還是打軍閥,全憑當家的!”
秦川無奈苦笑搖頭細細給李苟解釋道:
“苟兒,你跟我最近,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道利害關係。
武力確實可以解決絕大部分問題。
可如今的局勢複雜且微妙,我們如果想要實現自己的理想,就必須得有必要的低頭和取捨後的委屈求全。
一個人的武力,再強不過打通一條街無敵手。
可我們以後要面對的敵人是諸多軍閥,是列強,是日本鬼子這種已經用戰爭證明過自身實力的野心勃勃之國!
所以,為了能有和他們扳手腕的資格,我們就必須名正言順的上升到一定的高度。
奉天再是割據一方,起碼關內默認了它是關外的唯一華夏正統合法代理人。
而我們若是落草,哪怕規模有一個旅,一個師,甚至一個軍,充其量,不過是規模大些的草寇罷了。
人家到時候即便不行剿匪之策,以後在歷史上記錄的,也不過是一句某年某月,招安收編的某某某罷了。
我們要做棋手,首先就得做好一顆上得了檯面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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