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既然現在的定位是一顆棋子,一把刀,那就必須得是最有份量,最鋒利的那顆棋子,那把刀!
別看老張家在日本人面前虛與委蛇,滿臉人畜無害。
可內心深處,恨日本人恨得牙癢癢呢!
只要我們這顆棋子,這把刀展現出了足夠的份量和鋒利。
誰還不會當壓箱底的牌來培養?
媾和只是暫時的,奉軍和關東軍終有撕破臉的時候。
就像你對付不對付的對手一樣,永遠會為它留上最狠的一拳!
我們起點本就不高,那就只能不斷的增加自己在棋手心中的份量。
當其他棋手都不得不慎重對待我們這顆棋子的時候,就是我們從棋子轉變為棋手的最佳時刻!
苟兒,相信當家的,總有一天,我們要讓這片土地,在我們華夏人的腳下再次輝煌!
而你我,就是那輝煌發出的道道光芒!”
李苟雖然現在還吃不透這些,可當家的說得如此提起,那想必是很牛逼的事情了,等找到了二當家的,他讀書人,到時候讓他給自己解釋解釋,自己也是比自己那大字不識一籮筐,全靠滿嘴道理走天下的老子強了不是!
揹著秦川給他準備的行囊,沒有任何猶豫,一頭便扎進了茂密的原始森林。
4月12日,一連龐興國部,二連楊連軍部先後迴歸,狗日的春田太郎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居然甩了陳再興派去監視的兩個排,自個兒帶著十來個憲兵隊溜回來了。
深夜,營部大帳,看著氣沖沖回來的陳再興,秦川暗暗給他使了個沉住氣的眼色,讓他
坐下來緩了一口氣後,秦川才讓大夥兒把這幾天以來收集回來的情報彙總。
一二三連都是自己人自然沒得說,春田太郎啟用了關東軍的耳目,雖然打聽的不算太詳細,可合江寨的基本情況和內部一些大事情還是對的。
這也導致秦川不好拿這個藉口針對他。
畢竟秦川有電臺,他春田太郎的憲兵小隊同樣有直通聯合剿總司令部的電臺。
鬼知道這王八蛋有沒有提前給自己下套子,萬一把自己給裝進去了,他老帥少帥就是想保自己,在真憑實據下,恐怕也是保不住的,那自己苦心洗白這麼久,最終還是落個落草為寇就太不划算了。
明著拿他沒辦法,可這傢伙不老實,秦川可以百分百確定日軍就是這傢伙招來的。
可從回來到現在,這傢伙對關東軍出兵了這事隻字不提。
秦川看著他裝糊塗,正好自己也窮盡心思收拾這些不請自來的關東軍。
大家你不說,我也裝得了糊塗,就看最後誰吃虧扛不住,這種事情,誰叫喚誰就輸一程。
你關東軍悶聲搞事情,哪怕撕破臉皮當面打了起來,被我誤傷,也是你活該。
這種桌子底下的較量,他張老帥比誰都擅長!
到時候護起短來,還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秦川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彙總情報給聯合剿總司令部發了過去後,這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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