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個兒選!”
被騎兵摔在地上的六七個土匪一股腦的磕頭告饒道:
“長官,我們錯了,以後跟著你洗心革面,求你不要殺我們啊!”
“對對對,上天有好生之德,長官將軍肚裡能撐船,饒我等一命吧!”
“聽長官的,以後我們都聽長官的!”
“......”
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六七個水匪,秦川都懶得和他們計較,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看你們幾個水性都還不錯,特別是你這個老把頭,這麼大的排筏,你一個人就放了,以後跟著我,我有大用!”
“是是是,謝長官,謝長官!”
............
就在秦川收兵整編俘虜之際,守備下游的吉林守備團江防陣地,張司令正帶著菊池武夫和他收攏的殘兵敗將們巡視江防。
突然,前沿陣地哨兵吹響了急切的警哨。
緊接著就是持續的群哨聲和戛然而止的沉默。
就在所有人都在觀望發生了什麼之際,一條長達數百米的巨大木排緩緩出現在江面上。
“嘶!”
“納尼?!”
“非人哉...”
一眾軍官和士兵都愣住了,那排筏上的血腥場景,連在場的日本人都不由感到寒毛倒豎!
到底是什麼人和這些人有如此血海深仇,不然為什麼會有如此慘烈的場景。
不過很快吉林守備團的通訊官就拿著電報出來給了大家一個解釋。
當他們知道這是騎兵營追擊小興安嶺南麓那幫土匪而封江攔截造成的場面後,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起來。
首先嘴角上揚的自然是奉系的人馬,畢竟這剿匪可是他們的功勞,前鋒騎兵營可是二旅的精銳,是他們剿總司令親自點的精兵強將。
他們幹出來的成績雖然和他們這些剿匪大軍沒有直接關係,可他們畢竟是一個整體,騎兵營殺敵,對外可就是奉軍剿匪大軍殺敵不是!
至於日本人,就各有表裡了,菊池武夫還在譴責這種手段的血腥時,僥倖逃脫撿回一條命的宮島武郎大尉和武藤田少佐則後背都被冷汗打溼了。
在他們這些專業的戰鬥軍人看來,這樣的場面,只能證明對手對戰爭的理解已經完全超脫了道德,文明,以及規則層面。
這樣的對手,只會機械,無情的判斷戰場上的絕對利弊而不計一切後果和手段。
這種對手,心中沒有敬畏之心,也不可能受規則約束。
這樣的人,才是那冷靜的瘋子,不管誰和他對敵,他只會考慮怎麼弄死你,而不會考慮弄死你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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