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駐紮哈城的是張煥相的第18混成旅,雖然整個吉省的名義駐軍首腦是萬福麟的15師。
可哈城真正的主要話事人其實還是這18混成旅。
張煥相既然能被他老帥安排到這至關重要的哈城作為合法駐軍。
那他自然就不至於連個小張司令麾下的毛頭小子都忌憚。
這騎兵營在剿匪前線的威風,哈城早就滿城風雨。
同為軍人,他雖然不至於來針對小輩,可要說喜歡,還真不至於,甚至於多少還是有些文人相輕,武人相鬥的意思。
所以把最便利,也是最好的地方讓給他秦川,表面上看,這就是賣了他小張司令天大的面子。
可是隻有本地人和熟知鐵路內情的地頭蛇們才曉得,這北城的水有多深。
這呼蘭區別看只和核心主城區就隔了一條松花江。
可至關重要的哈佳線(哈市到佳木斯),哈洲線(哈市到滿洲里)這兩條鐵路運輸線沿江心島東西兩線幾乎平行北上。
之所以在北部郊區會有大片的土地,還不是日本人和蘇俄人對鐵路沿線要搞特權所導致的。
如今秦川的騎兵營一屁股把兩條鐵路線都坐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由於軍隊駐防區的特殊性和戒嚴,直接把哈市走私日貨,蘇貨的黑市商人們的路給斷了個乾脆。
日俄的灰手套們賺不到錢,自然就無錢孝敬他們,為他們走私一些自己需要脫銷的貨物也被停了。
6月15日,首先和哨兵起衝突的就是走私日貨的黑市商人。
他們已經連續好幾批貨被秦川的軍隊以沒有報備為由查扣在了北部貨運站。
連續數天的關係都打不通,地頭蛇們在外部勢力的指使和支援下,索性糾結起數百商販,力夫,地痞流氓對秦川所駐紮的北部鐵路貨運站發起人群示威衝卡。
哨兵攔阻無效,動了哨卡的重機槍,一下子就打死打傷了數十人。
衝關的人群是退了,可是輿論和壓力卻一下子就給到了秦川。
哈市行政長官朱慶瀾和18混成旅長張煥相自然不願意趟這灘渾水,索性閉門謝客,稱病不出。
日本人,蘇俄人,以及哈市地頭蛇紛紛把矛盾加到了奉軍嫡系部隊的二旅騎兵營頭上。
除了譴責外,更是出動軍警和地痞流氓要騎兵營滾出哈城。
秦川本就一肚子火,人家小張司令才給你指了個好地方發展實力,結果你才來幾天就要他出面給你擦屁股。
這屁股要是讓他小張司令出面擦了,也就意味著他秦川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獨當一面發現了!
而且規章制度很明確,駐防軍本來就有檢查中東鐵路,協助政府收稅繳稅,打壓走私,維護奉系統治的職責,結果我都把規矩白紙黑字告訴你了,你卻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那我憑什麼給你更多的自主權和兵權?
我奉系不養廢物,更不養不能解決問題的軍隊!
秦川把營部設立在臨江路,和對面的聖索菲亞大教堂隔江相望。
在得知鐵路沿線有日俄鐵路警察和街頭混混再次準備強行武裝闖關時,秦川再也壓不住心裡的憤怒,特麼的在自己的地盤上,什麼時候要看外人臉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