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自己三千多人的部隊,如今戰馬不過區區千餘匹,缺口可是差了整整兩千!
他少帥光說給自己找個富貴地兒恢復發展戰鬥力,真金白銀可是分逼沒掏啊。
特麼的老百姓還知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呢。
老子當兵的不靠鐵路吃鐵路,把缺口的戰馬和需要的戰備物資給湊足,那特麼不是白來了嘛!
一拍桌子,便對著彙報情況的牛劉春咯弄龍道:
“傳我命令,全營兵馬立刻緊急集合,警備隊立刻增加兩倍兵力。
把重火力武器都給我拉出去!
我們接到的命令是駐守北區,協防中東鐵路基本秩序。
現在如果是因為我們按規矩辦,扣押了沒有繳納稅款的走私貨物,就因為人多而退縮的話,這不是在解決問題,這是在犯罪,是在自我否定奉軍在關外的合法性!
把路卡,車站,橋樑,重要河道,交通要道都給我武裝起來。
告訴他們,敢踏我軍防一步紅線,就地開火解決一切來犯支敵。
維護合法交通貿易,打擊一切非法走私,合理提稅補充軍需,這是明文已經規定的法律事實,任何違反法律法規的,挑釁軍規軍防的,我部無條件視為來犯之敵,堅決予以開火剿滅!”
“是!保證完成任務!”
劉春龍立正行了一禮,就揚眉吐氣的跑了下去。
通往滿洲里的哈洲線松江西路大橋。
負責駐防的是陳再興的騎兵營三連,當營部的命令下達後,陳再興不再拘謹剋制,當即便命令連屬重機槍班將唯二的兩挺馬克沁重機槍在橋頭給交叉架了起來。
拉開防塵防雨的防水油布,一串嶄新的鏈式機槍彈帶直接上膛。
六挺挺輕機槍全部架設到了正面。
看著奉軍騎兵營二話不說就架起重火力,就連日本鐵路警察都心中一突。
以往橫行霸道慣了的日本鐵路警察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機槍口,頓時都不由吞了吞口水。
這特麼要是一不小心走了個火引起了連鎖反應,那自己這些湧上鐵路橋的鬧事者還特麼的不被打成篩子?
這些平日叫囂的最兇的日俄鐵路警察們,紛紛不由默默的退到了人群的後方。
這秦川藉著日本關東軍不提前報備的藉口,和日本關東軍在前線相互黑吃黑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可是有所耳聞的。
這傢伙,只要逮著理由就不會鬆口,逮著機會對外國人就是往死裡整的心狠手辣,在日俄的中下層特權圈子裡可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雖然日本關東軍否認自己派出過除正式報備的憲兵隊剿匪正規部隊觀察隊外,均沒有無理由,無報備的派出過正規部隊干預剿匪。
可有些事情越是掩飾,它的真實性反而讓人更加相信。
如今這些在國內混不下去了,跑遠東關外來當個底層特權的護路警察,本來就是為了錢而來,哪裡有什麼為鐵路奉獻生命的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