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虹口憲兵司令部,秋山新二的辦公室裡。
“閣下......”
給秋山新二和大野悠仁準備好了兩杯熱茶,高木加奈子就很有眼力見的弓著身子,退出了房間。
當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大佐軍銜的中年人,秋山新二才終於拿起還冒著熱氣的茶水,吹了吹茶杯口的熱氣:
“大野君,你今天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既然我們已經掌握了軍統的安全屋,為什麼還要召集所有人,組織這麼一次會議?”
他皺了皺眉,眸子裡的不解和疑惑肉眼可見。
“司令官閣下已經發現了嗎?”聽到這裡,大野悠仁呵呵的輕笑起來。
笑聲結束之後,他才不緊不慢的翹起二郎腿:
“司令官閣下應該知道,這個所謂的特派員,看起來重要......但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替代的消耗品而已。
我們抓了這一個,南昌還可以第一時間派出第二個,第三個特派員。
這傢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雞肋......”
說著,他的目光忽然變的凌厲起來,握著杯子的手也緊了幾分:
“不過......如果我把這條訊息擴散出去,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會變成一個讓敵人無法拒絕的魚餌......”
他越說越是激動,目光裡帶著興奮的神采,甚至眼睛都散發著雪亮的光芒。
秋山新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隨口問道:
“你說的敵人是誰,難道是零師團的人嗎?”
“不錯!”
大野悠仁絲毫沒有反駁,而是更加堅定的咬了咬牙關:
“司令官閣下您也知道,小川十一郎在憲兵隊潛藏了這麼長的時間,直到一個星期前才被發現,這本身就有些不可思議。
更別說......他忽然死在監獄裡,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沒有一點徵兆。”
大野悠仁的眼睛眯起,似乎對這件事情,對這個名字依舊耿耿於懷。
但秋山新二卻挑了挑眉,道:
“大野,法醫已經做出了鑑定,秋山新二是心肌梗死導致的猝死,在這一點上......我希望你不要再產生懷疑。
至少,在你能拿出看得見的證據之前,先把這件事情放到一邊。”
在秋山新二看來,大野悠仁是一個執著的,心細如髮的人,但也正是因為他的堅毅和執著的性格,導致他在這件事情上有些入了魔了。
“司令官閣下,請您給我一點時間......我當然會找到證據,證明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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