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這句話，顏澄這才回過神來，眼睛看了看他後，慢慢搖頭，“不用了，我……我沒有看他的理由。”
“畢竟認識一場，送一送他也是應該的。”
賀斯聿這麼一說，顏澄這才反應過來，也說道，“所以，他昨天提出想要見我，其實已經是知道自己的結局了吧？”
“或許。”
顏澄不說話了。
她的眼睛慢慢垂了下來，那抱著賀斯聿的雙手也下意識更收緊了幾分。
一會兒後，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會舉行葬禮嗎？”
“應該不會。”
“那他的屍骨……”
“謝爾詩會安置的。”賀斯聿頓了一下，又說道，“我是想要去看看他，你要跟我一起嗎？”
“你要去看他？”
顏澄卻覺得奇怪，“你去看他做什麼？”
“畢竟……”
賀斯聿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去看謝與徽的理由是什麼。
他們或許是對手，但仔細一想，謝與徽其實連他的對手都算不上。
換句話說，是賀斯聿從來都看不上謝與徽。
他活著的時候尚且如此，更何況……他都已經死了？
可賀斯聿知道顏澄的想法。
所以此時他也十分自然地編出了理由，“畢竟認識一場，我去看他最後一眼，也是應該的。”
顏澄不說話了。
她仰頭看著他，在過了一會兒後，她突然輕輕笑了一聲。
有些莫名的笑容讓賀斯聿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還想說什麼，但下一刻，顏澄卻是直接說道，“不去了。”
“嗯？”
“該說的話，我昨天都已經說完了，更何況，他人已經……沒有了，就算我和他說什麼，他也聽不見。”
顏澄說道，“現在更重要的是， 我們兩個。”
顏澄的話說著，她的唇角也向上揚了起來。
賀斯聿垂眸看著她，在過了一會兒後，他才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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