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不幸,那就大家都不幸好了,所有人……都給我陪葬!”
謝與徽的話說著,手也握得更緊了幾分,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彷彿下一刻就會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可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失敗者”。
坐在這裡,戴著銀手銬,被人囚禁著,受著這樣的屈辱,那些他所說的話,希望看到的畫面,也都再做不到。
那些他所討厭的憎恨的人,反而得到了無盡的幸福。
上天對他……真的很不公平。
“其實你原本也可以幸福的。”顏澄輕聲說道,“你得到的其實也不算少了,為什麼一定要和賀斯聿過不去呢?你以為賀斯聿不在,你父親就會喜歡你?愛你了嗎?你錯了,其實就連賀斯聿也沒有得到這所謂的父愛。”
“你從來就不應該將自己的希冀,寄存在一個根本不會愛的所謂的父親身上。”
顏澄說道,“你看,現在甚至連謝爾詩都不願意見你,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從一開始……你的想法就是錯的?是因為你自己的偏執,這才導致了這一切事情的發生,讓你現在變得……眾叛親離。”
謝與徽不說話了。
眼睛在盯著顏澄看了一會兒後,他突然笑了起來。
然後,他說道,“或許吧,你說的……可能也沒錯。”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是嗎?”謝與徽又說道,“難道我現在低頭認個錯,你們就能原諒我了?我就能重新獲取自由了?”
“如果真可以,那我可以認錯。”
謝與徽的話說著,“只是認錯的話,那可就太簡單了,我甚至還可以丟棄我所有的尊嚴和臉面,給你們跪下來也行。”
謝與徽的話說著,彷彿真的要起身給顏澄跪下,但他還沒來得及動作,顏澄卻是直接說道,“你不是覺得自己錯了,你只是怕了而已。”
顏澄這句話,讓謝與徽的表情頓時消失。
顏澄定定看著他,“現在關於指控你的證據越來越多,謝爾詩也將過去你幫人做的灰色產業的證據拿了出來,所以……你已經沒有機會翻身了。”
“哦對,還有一個謝爾詩。”
謝與徽點點頭,又說道,“我就知道,她那個時候說要重新站在我這邊,就是騙我說的話。”
“但其實那個時候我也沒有相信她,我想著既然她已經變成了千嶺的總經理,那就讓她繼續做好了,我把千嶺資金鍊掏空,她作為高層,正好可以做那一隻替罪羔羊。”
謝與徽的話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可惜,我慢了一步。”
他說道,“謝爾詩的警惕性太高了,我讓她弄個專案資金,她一直在敷衍和拖延,以至於到後面,賀斯聿開始瓦解我的資金鍊的時候,我都沒來得及,先將謝爾詩送進去。”
“要不是這樣,現在坐在這裡的人就會是她,而不是我了。”
謝與徽的話說著,還輕輕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