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閣,
九重天深處,
雪寒殤帶著月璃走至此處,待看到裡面閉眼打坐的福伯後,開口輕聲喚道,“福伯,我回來了。”
“見過前輩。”
月璃恭敬地開口道,隨後看著眼前滿頭白髮的老人,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番,想必這位便是九天閣眾強者口中所說的那位大人了。
但在月璃的眼中,福伯身上並未有任何強者的氣息,就如同街上隨便找來的一位佝僂之年的老者一般。
如此返璞歸真的境界,可怕至極...
盤膝調息的福伯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對上眼前兩名年輕人的目光,笑著開口道,“此番被覆雨樓帶走,可有何收穫?”
“您可別提了,我這身上的妖氣都快散到全神州去了。”
雪寒殤無奈擺了擺手,拉著月璃,在此處隨意找到一處便坐了下來,自顧自地說道。
唯有在這位老者面前,他能夠放下所有的防備。
這世上或許所有人在他身邊都是有原因的,或看重他的命機,或看重他的潛力,唯有眼前的老者,在他一無所有之際,始終陪在他身旁,建立如此大業。
“封印你身上的妖力倒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確定要封印如此強大的力量嗎?”
福伯目光和藹,笑眯眯地對著雪寒殤說道,“畢竟憑藉妖族神女的妖力,你一躍便成為了神州上的頂級強者,甚至能夠與那古劍仙打的有來有回。”
這世上修習武道之人,沒有不想變強的,若是換作別人,平白無故成為了當世一等一的強者,開心都來不及,體驗過了成為強者的滋味,誰又想回到那可憐的七品境界,再重新修煉上來。
“您老就別打趣我了,這妖力畢竟還是屬於扶桑的力量,我頻繁的動用先不說是否會對她有何影響。”
雪寒殤一邊對著面前有些拘謹的月璃笑了笑,示意她放輕鬆一些,一邊開口繼續回應道,“若是在皇城中動用妖力,恐怕裡面就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況且要是長期以往,恐怕還會耽誤了我的真氣的修煉。”
此言不假,若雪寒殤有了九品的妖力,又有何必要再用他那七品的真氣,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一旦真正擁有了那九品的力量,那他所做之事,就不會只有眼前的那些了。
“算你小子還沒被那強大的妖力豬油蒙了心。”
福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血之契約雖然能讓你使用妖族神女的妖力,但長期以往,那血之契約便會變了性質,你二人本是平等的契約,若是你長期依賴使用她的力量,那她便會變為你二人契約的主體...”
契約的主體?
雪寒殤微微一愣,他自然也是想到過這血之契約不可能如此簡單,這世上從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如此頻繁的動用妖力,一定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只是不知道這代價是由他付出,還是由扶桑付出。
“那若是扶桑成為了契約的主體,會如何?”,雪寒殤好奇地問道
“她若真成為了你們契約中的主體,她不僅能夠操縱你的神智,你二人同生同死的羈絆也就解除了...”
福伯看向雪寒殤的眼睛,似乎在講一件小事一般,隨意開口道,“取而代之的是,她心念一動間,你便爆體而亡!”
此言一齣,雪寒殤與月璃二人心中皆是一驚。
雪寒殤更是汗流浹背了,心中暗道,這世間竟有此等霸道的秘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