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扶桑也經常動用他的真氣,但從未抽空過他體內的妖力,皆是以妖力演化為真氣,此消彼長之下,如今的血之契約恐怕己是早早地向扶桑那邊傾斜。
即便他對於扶桑的信任也不少,但若是性命隨時握在別人的手中,終究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那妖族神女不知道此中奧妙,即便她成為了你二人契約中的主體,想必也無法催動,除非...”,
說到此處,福伯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不再開口。
“除非什麼?”,雪寒殤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
福伯搖了搖頭,轉而看向雪寒殤身旁一首未曾開口的月璃,眼神之中一陣恍惚,開口道,“你便是白家,白燼玄的女兒,白月璃吧?”
隨後,更是感嘆了兩聲,“像,真是太像了。”
“前輩認識我父親?”
月璃嬌軀一震,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關係匪淺。”
福伯淡淡一句話,落在月璃與雪寒殤地心中,卻是一石驚起千層浪,連雪寒殤都沒想到,陪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的福伯,竟然與白燼玄還是故交。
月璃心中更是驚訝無比,白燼玄何等人,這世上能夠與他稱為關係匪淺之人,恐怕不超過五個數。
“寒殤。”
福伯此時突然開口,喚起雪寒殤的名字。
“嗯?”,雪寒殤有些疑惑回應道。
“你先出去吧。”
福伯嘆了口氣,對著雪寒殤淡淡說道,“我有話對月璃姑娘說。”
雪寒殤微微一愣,目光疑惑地看向眼前的老人,他知道福伯有很多事情都在瞞著他,無論是關於他母親之事,又或者是如今剛剛得知他還與白燼玄有過一段故交之事。
但他從未懷疑過眼前這位對他的一片赤誠之心,即便這只是從他母親那繼承而來的。
只是他有些不理解,為何在月璃這件事上,福伯也要避著他。
雪寒殤面露猶豫之色,佇立原地遲遲未曾離去,福伯也不著急,只是坐在那淡然等著雪寒殤的回應。
此處沉靜無比,月璃也是感受到了此時奇妙的氣氛,於是對著雪寒殤面露微笑道,“既然前輩讓你先出去,那你便先出去吧。”
“好!”
雪寒殤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用手輕輕拂過女子的臉龐,點了點頭,輕聲道,“那我在外面等你,福伯是看著我長大的,他不會對你有何惡意的,你不要害怕。”
“知道,我可不會害怕。”
月璃有些俏皮地說道,臉上綻放出微笑,讓雪寒殤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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