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東西不在他們這。”,聖主無奈地開口說道。
“不可能!”
徐卿山斬釘截鐵地說道,“剛剛我提起要來此討要一物時,這二人如臨大敵一般,定然是心中有鬼。”
“你且與這二人說說你要的是何物。”
聖主揉了揉太陽穴,今日發生了太多事,他才剛回至聖學宮沒多久,便察覺到這裡的動靜,連忙趕至此地。
“昨夜大秦帝印失竊,但那大秦帝印,只對擁有皇室血脈之人有用,那便唯有陛下與二殿下還有凝霜公主三人。”
徐卿山的神識籠罩整座府邸,沉聲說道,“公主府我己去過,府中最強之人不過九品前期,根本沒有人有能力可以盜走大秦帝印。。”
說到此處,徐卿山環視西周,語氣逐漸沉重起來,“但這座府邸中,有著半步天人境的槍仙,暗中還有不少的高手,若不是那二殿下將大秦帝印盜走,那還能是誰?”
還有話他沒有說,那便是雪寒殤的師傅聖主,也具有能力盜走大秦帝印,但以聖主在人族中的地位,他不認為聖主會做出這種行為。
此話一齣,明月與凌鏡川二人愣住了,他們原先皆是以為徐卿山來此地,是為了雪寒殤體內的龍氣,卻不曾想這位大秦國師來此地,竟是來找什麼大秦帝印的。
那怎麼也不早說啊!
凌鏡川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朝著徐卿山抱拳行禮道,“國師,此前是一個誤會,你所要找的大秦帝印,並不在殿下的府上。”
徐卿山也是看到了明月與凌鏡川臉上那錯愕的表情,但依舊是不甘心地繼續追問道,“那你二人為何如此畏首畏尾的?”
“此事說來話長,跟我去學宮吧,我與你娓娓道來。”
聖主嘆了一口氣,對著徐卿山說道,“老傢伙,想你聰明一世,沒想到卻是在此翻了個大跟頭。”
說罷,聖主便轉身消失在原地,朝著至聖學宮而去。
徐卿山聞言,一頭霧水,但將信將疑之下,還是跟著聖主而去。
身為大秦國師的他己多年不問世事,大秦春秋鼎盛,他也向來不會管朝事與在位的秦皇做了什麼,只要不是敵國殺到大秦皇城,到那大秦生死存亡之際,他是不會出手的。
如今也是在今日聽到昨夜皇宮遇襲,大秦帝印失竊,他才出手來尋那帝印的蹤跡,畢竟那帝印關乎的可是整個大秦的國運。
秦皇的腦袋可以丟,但大秦帝印,不能丟。
“槍仙前輩,此人是誰,修為竟是如此強橫。”
體內真氣近乎消耗殆盡的明月沉聲問向一旁的凌鏡川,她向來也不愛管那些情報,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實力,因此她並未得知過多關於大秦國師的訊息。
“大秦國師,徐卿山,堪稱是大秦的守護神一般的人物。”
槍仙凌鏡川感嘆道,隨後冷哼一聲,“世人皆傳那魏逐塵為大秦大內第一高手,可那閹人不過區區九品巔峰,恐怕都接不下那北離第一高手宋無缺的三刀,大秦的第一高手又怎會如此不堪?”
“這世俗皇朝的皇帝豈是那麼好當的,各國皆有皇帝被暗殺的案例,這大秦亦是一樣,百年前大秦皇室被敵國請的江湖高手暗殺的差點絕後,幾乎只最後一位皇子,若是這一位再死了,那大秦國本即將動盪。”
“這時,不知從何而來的徐卿山橫空出世,一齣手便是鎮壓世間所有殺手組織,殺的那殺手組織的名單上,再也不敢懸掛大秦皇室的頭顱懸賞。”
“之後有江湖傳聞,這徐卿山就是傳說中幾百年前被大秦始皇帝暗中培養的兵人一脈,代代相傳,作為大秦的最後底牌,世代為大秦暗中效忠,危急時刻出手救國,不為皇室,只為大秦。”
“不過也唯有這徐卿山走到了幕前,被那一任大秦皇帝奉為國師,首至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