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也準備了重陽糕與重陽旗送到江家去,周氏和羅氏這對婆媳一直在廚房忙活,周氏說送給江家的東西要自己親自做才能顯出心意,丫鬟婆子做的就不入流了。
羅氏自然是聽婆婆的。
這段時間周氏的心情特別好,小兒子官職升了一級,又被太子誇讚了,且從太子妃那邊還得知大兒子並沒有死,可能還立功了,要不然太子妃怎麼可能記得一個小兵的名字,只有立功或者是太子的近臣,太子妃才有可能認識大兒子。
想到這裡周氏的眼睛笑眯了起來。
秦顯看著周氏和羅氏準備的東西,內心還有些不安,這不安還帶著一絲傲氣和清高,他年輕的時候中了進士,也曾進入官場,但是他看不上官場上的事情,且又恃才傲物,被同僚排擠,乾脆便辭了官,回到家中教導兒子。
那江高飛門第低,卻在官場如魚得水,秦顯可不相信他是什麼正直之人。
“那江家的門第我們也攀不上,你們做這些送過去還不惹人笑話嗎?”秦顯皺著眉頭說道。
周氏笑道,“江家怎麼想是江家的事情,我們要把事情做好,咱們聲兒可是受了江家很多照顧,江大人還算是聲兒的老師呢,這裡禮自然要做足了。”
秦顯不吭聲了,江家確實對二兒子照顧頗多。
秦入聲剛好從外面回來聽到自己父親的這句話,然後笑道,“父親多慮了,江伯父並不是那種汲汲營營之人,且江伯父和江大哥對我有恩,再怎麼樣也不為過的。”
他才不像自己父親那樣沒事就愛多想,江伯父在他眼裡就是個既慈愛又威嚴的長輩,江大哥也是人品和才華都是第一等的人,再加上以前偶遇靖王,他對現在的太子也充滿了好感,更加願意去接近江家。
況且秦入聲還有一腔的抱負想要實現,像自己父親遇到事情就愛躲起來也不是自己的做事原則。
“娘,我和玉娘一起去江家吧,我還要拜訪江伯父。”秦入聲又笑著對著周氏說道。
周氏將籃子給羅氏提著,笑道,“好好好,你們一起去,順便看看能不能問到你大哥的訊息,我這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這時尤宣提著一壺酒來了,他滿臉笑容的來找秦顯喝酒。
周氏看到尤宣便笑道,“你們兩說話,我去讓人給你整治一桌好菜。”
秦入寧忙向尤老先生問好,“尤伯伯,您又拿好酒來啦?”
“你們這是去哪?”尤宣問道,他看著秦入聲夫婦是要出門的樣子。
“去江伯伯那邊,我娘做了些重陽糕和重陽旗送給江伯伯家。”秦入聲如實的回答。
尤宣笑了起來,“那我來的可剛好,這重陽糕配著菊花酒是最合適的了,你們家做的重陽糕一向又好吃。”說完他又朝著秦顯晃了晃酒壺,說道,“這是江家才給我送來的菊花酒,我喝了一口便覺得這酒要與你一起喝才好。”
他是江慕桐和李合津的啟蒙老師,江家每個節禮都是給他備上禮物。
秦入聲笑著看了自己父親一眼,說道,“尤伯伯,您和我爹喝酒,我們就先告辭了。”
尤宣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去吧,然後又和秦顯說道,“這可是好酒,聽說是太子妃送回孃家的,江家給我送了一壺來。”
秦顯聽了心裡更加不自在了。
江母正在和李夫人商量著派人去把宅子重新裝一下,這個宅子李夫人去過,非常的大,比得上四個現在的宅子。
“畢竟那是原來襄陽侯,他家又被抄家了,有些不吉利,宅子裡面的傢俱什麼的全部都不要了,咱們自己打新的,有些格局也要改一下。”李夫人說道。
江母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請和尚道士進去做做法。”
“這是肯定的,房子的佈局還要請大師看過才動工。”李夫人笑道,這些江高飛早就讓人去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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