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已經去隨溪行宮好幾日了,江慕雪有些想她了,看著李經恆回來,便說道,“你明日去行宮的時候好好的看看桃桃,也不知道她適應不適應。”
李經恆點點頭,他也想桃桃了,以往自己下值回來,桃桃總會圍著自己喊爹,讓自己陪她玩,這幾日就特別的安靜。
他順手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一本書,說道,“辰辰也六個月了吧,該給他讀書了,要不然那小子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江慕雪並沒有說什麼辰辰太小的話,李經恆願意教,就讓辰辰學,就是他們父子之間的樂趣,她走過去抱起了正在搖籃裡面睡覺的辰辰,辰辰的頭髮上還彆著一朵大紅的菊花。
辰辰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江慕雪的動作剛好就把他弄醒了,辰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便伸出手摟住了江慕雪的脖子。
他頭上彆著的菊花隨著動作掉了下來,剛好又被辰辰接住了。
辰辰拿著菊花,小嘴動著,發出“瓜瓜”的聲音。
江慕雪笑道,“辰辰這是在說花嗎?”
辰辰笑著抬起手,將菊花往江慕雪的臉龐推。
李經恆走過來抱住辰辰,笑著說,“那剛好,他都想說話了,可想也到了教他讀書的時候了,是不是啊?辰辰?”
辰辰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看到自己爹逗自己,便笑的更開心了。
“你這個小傻子!”江慕雪點了點辰辰的額頭,等他真懂事了,該不該就哭了?
江母第二日便和李夫人帶著蔡氏來到了原襄陽侯府,由李逸達陪同著,到了正門的時候江母與李夫人並沒有下馬車,而是撩著車簾子看了一眼,現在宅子的牌匾已經換了,改成了盛平府。
馬車從角門進了府中,周鼓立馬走了過來,帶著江母去參觀。
“我們就隨便看看。”李夫人笑著說道,這次過來就是隨便看看的。
周鼓笑道,“好些地方要改動,裡面已經拆除了一些,有點亂。”格局不可能和原來的一樣,肯定要改,不然住著膈應。
江母帶著蔡氏隨便看了一下,正屋裡面的裝飾已經全部拆除了,只剩下一堆木頭在,倒是花園還好好的,雖然其他的地方多殘垣,但是假山流水倒還精緻。
蔡氏一邊張望一邊感嘆道,“我們已經走了很久了,剛才聽周叔說還未看完一半,這也太大了。”
周鼓笑著答道,“這裡面是侯府的規制,所以宅院可以大些,再加上之前的人家在這裡住的也久,擴建了些。”說著他又看向江母笑道,“老爺專門修一個清幽的院子,以後留給幾個小爺讀書用。”
江母點頭道,“對,讀書的地方可不能少。”然後她又對著蔡氏和李逸達說道,“給你們也留個院子,沒事的時候可以過來住著,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熱鬧些。”
蔡氏和李逸達立刻向江母道謝,能在這裡住幾天當然是好。
周鼓說道,“今年是搬不過來了,等明年開春,萬物復甦的時候正好能過來住。”別看只是修改,但還是要精心,這花的時間可不少。
李夫人笑道,“這倒也不急,府裡大的很,咱們家的下人也不多,放在府裡倒有些空蕩蕩的,這麼大的地方總要有人打掃。巡邏。看門,還得添些下人。”
周鼓笑道,“這是自然的,老爺說房子還沒修好,等修好以後再聯絡人牙子。”
看完宅子,李夫人一直在心裡盤算著這宅子日常養護的費用要花上多少,增添的下人又要支出多少,沒由來的嘆了一口氣。
晚上,江高飛回到房內,李夫人將心裡的事情跟他說了,“這宅子花費也不少,咱們也比不上那些有底蘊的人家,以後日子要拘謹些了。”
江高飛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們也不用跟那些大家族去比,各方面安排得當就行,在加上這幾年家中的鋪子的收益,以及陛下又賞賜了三個莊子,這些的收益也夠。”
那三個莊子是定康帝賞賜的,所以位置和產出都非常的不錯,經營好了每年都有一萬五千兩以上的收益,三個加起來就將近五萬多兩了,如今家中的人也不多,光這三個莊子養活一家都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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