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早上,我帶頭睡覺不上課被抓包後,我的身邊就多了一個定時鬧鐘。她天天準時準點的跑來喊我起床,於是,每天的早讀時間,變成了我們倆在客廳的固定專案。
又是早讀的一天。
客廳里拉著薄薄的窗簾,暖柔的晨光透過縫隙灑進來。
“abandon……abandon……”我和她坐在客廳,我抱著本詞彙書,嘴裡機械地重複。
這單詞可真應景。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越來越沉。書本上的字母逐漸模糊、晃動,沒過多久,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然後,額頭就被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我猛地驚醒,一抬眼,就對上花晴雪既無奈又好笑的目光。她手裡拿著自己的課本,顯然是觀察我好一會兒了。
“小葉同學,”她拉長了語調,指了指牆上七點五十的時鐘,“這才讀了不到二十分鐘。
“我……”
我想起昨晚,胖子身體好了些,喊著我和他們一起遨遊王者峽谷,但我肯定不能說,說了肯定要捱罵。
“小花,”我坐首身體,擺出一副探討學術問題的嚴肅面孔,“其實呢,根據我長期觀察和親身實踐,絕大部分中國學生面對英語時,都存在一種奇特的生理現象。”
“哦?”她挑了挑眉,放下課本,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什麼奇特的生理現象?”
“具體表現就是眼皮不自覺閉合,大腦進入低功耗待機模式。這是一種普遍存在並且極其值得研究的生理學現象……”
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得了吧你。”她毫不客氣地拆穿,顯然是看穿了我的小把戲,卻故意陪我演戲,“歪理一套一套的。”
看著她的笑容,我又準備開始瞎編,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打破了我們的調侃。
我掏出手機,看著班級群裡,英語老師發來一條訊息:
「同學們,抱歉,今天聽力練習的音訊檔案傳輸出了點問題,暫時無法傳送。聽力原文材料己經發在群裡,大家先看著原文複習一下相關詞彙和表達吧。」
看到這,實際上也就意味著,試卷的聽力不用寫了,真會去看聽力材料的人……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我隨手劃過老師的訊息,首接翻到試卷後面的閱讀題,拿起筆就準備開始寫,完全沒打算理會那篇聽力原文。
“你不看聽力嗎?”她手裡正拿著手機,看著群裡的訊息,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我反倒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這,沒有音訊,聽力也沒什麼好做的吧。”
“那怎麼行?”
“這……也不差這一篇吧。”我看向她。
她最近在我學科上抓的挺嚴,之前有特別難的題目,實在不會她就允許我跳過了,說等後面一輪複習會就可以,可最近不管是基礎題,還是壓軸題,她都要我一個個認真做,還總叮囑我,有難題不要躲。
還有最近的早讀和英語習題,甚至是報紙的題目,都處理的一乾二淨。她之前還從來沒這麼較真過,難道是因為疫情在家,她怕我不自覺,荒廢了學習?想來,應該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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