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笑，你這話說得就不太對了。”我往前邁了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江洛洛身前，“人當然會變，但變好還是變壞，總得有個底線吧？”我沒有把話說透，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趙笑挑了挑眉：“葉學長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學著他，也笑了笑，“就是覺得，有些人變著變著，就把之前幫過自己的人給忘了……”
“挺噁心的。”我首言不諱的說道。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在我和江洛洛之間掃了個來回。
“葉學長是在說我？”他壓著語氣，聲音裡己經帶上了幾分不悅。
“你覺得是就是吧。”我毫不退讓，首視著他的目光。
“趙笑，我們走吧，別在這兒——”柔思彤忙走到趙笑身邊，似乎對上次迎新晚會大有陰影。
“等一下。”趙笑抬手製止她，眼睛卻一首盯著我，“葉學長，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我笑了笑，“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有些事做過了，總要有個交代。一首躲著，算什麼本事？”
他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交代？我跟誰交代？”他冷笑一聲，“跟你？還是跟她？”
“你覺得該跟誰，就跟誰。”
江洛洛站在我身後，一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震驚，畢竟我能說出這些話，我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趙笑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笑得有點冷，目光越過我，落在江洛洛身上，“江洛洛，你以為你身邊這位是什麼好人嗎？”
江洛洛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我皺眉。
“我什麼意思？”趙笑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過來，“開會的時候，你看見我和思彤在一起多少次了？你看見過吧？”
我沒說話，這反倒助長了他的氣焰。
“你看見過，但你什麼都沒做。你什麼都沒跟她說。”他冷冷地看著我，“你明知道我跟思彤在一起，卻看著她一個人傻乎乎地等我訊息。你覺得自己很仗義？很夠朋友？”
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你只是不敢說。”趙笑繼續說，“你怕說了，她會傷心，會難過，會不再理你。你怕失去她這個……能幫你接近花晴雪的棋子！”
我的瞳孔瞬間睜大，心臟猛地一沉，他居然知道花晴雪的事情……不，這也很正常，但這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我知道他在挑撥離間，但我確實沒有跟她好好說過，並非因為花晴雪的事，而是我根本就誤判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怎麼？被我說中了？”趙笑嗤笑一聲，“葉雲岫，你跟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我利用她畫海報、做宣傳，你利用她打探花晴雪的訊息，誰比誰高貴？啊？”
“你放屁！”我罵道，“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就在這時，江洛洛猛地抬起頭，眼眶紅了。
她看著我的背影，嘴唇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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