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日我也記得，是1月1號。”我說，“元旦。你的生日是元旦。”
她看著我，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只安靜等候我的下文。
“新年第一天。”我笑了笑，“全世界都在給你慶祝。”
她彎起眉眼淺淺一笑，眸光溫柔動人。
“今年生日，我還沒送你禮物。”
她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不用——”
“要的。”我語氣堅定，不容她推辭，“往後每一年，我都要送你禮物，一年都不會落下。”
她看著我，眼神有些茫然。
“可是……”她低下頭，“我還沒送你禮物呢。”
我心頭一軟，笑意溫柔繾綣：
“你早就送過了。”
她抬起頭，有些疑惑。
“什麼時候？”
我靜靜凝望著她。她身上套著我寬大的黑色衝鋒衣，高馬尾清爽利落，臉頰被冬日的冷風襯得愈發白皙，一雙眼眸清亮透亮，像我們初見那日，純粹又幹淨。
“你能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話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只是想逗她開心，像以前那樣開玩笑。可說出來的那一刻，我才發現，那不是玩笑。
她的臉慢慢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像初春枝頭最早綻開的那朵櫻花。
“你……”她低下頭，手指攥緊了衣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我沒有。”我有些窘迫地移開目光，“我就是……順口一說。”
“順口？”
“嗯。”
“騙人。”
“真的。”
她沒有再說話。但我看見她的嘴角，彎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我抬手指向櫥窗裡那件粉色長裙，輕聲邀約：“進去看看？”
她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眼神微動，眼底滿是心動，卻又帶著幾分遲疑與顧慮。
我繼續說，“快春天了。買件小裙子給你當禮物，等天氣暖和了就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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