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呀。”我坦然應聲。
“不用你幫，你在那坐好就行了。”她輕輕擺手，執意不讓我插手。
“那我不幫。”我笑了笑，“我就看著你。”
她聞言頓了頓，最終沒再趕我，只是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從臉頰蔓延到耳尖，溫柔又動人。
“那……那好吧。”
她真可愛。
她擦完廚房，擦客廳，擦完客廳，擦陽臺，擦完陽臺，又去擦臥室。
我跟在後面，看她忙前忙後，馬尾在身後一晃一晃的。窗外的陽光從明亮變得柔和，她走到窗邊，把窗簾拉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又把窗簾拉好。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到客廳，看了眼牆上的鐘，己經十一點二十，快到中午了。
茶几上還攤著早上沒吃完的包子和豆漿，早就涼了。我彎腰把袋子繫好，放進垃圾桶，又走到廚房，從櫥櫃上拿下她剛才記的那個本子，翻開，蔥，姜，蒜，香油。
就這幾樣。
我收好本子，邁步走到臥室門口。
“小花。”我說，“我去趟超市。”
她正蹲在地上，手裡的抹布停在踢腳線上，抬起頭看我。
“超市？”
“嗯。”我晃了晃手裡的本子，“你列的清單，我去買。你也忙了一上午了，等記得歇一會兒。”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裡的抹布，猶豫了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吧。”她說著就要站起來。
“不用。”我按住她的肩膀，“就在樓下，幾分鐘。”
“那你路上小心。”她說。
我應聲應下，從玄關拿了鑰匙和手機。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雙手抓著抹布，繼續和地上的小黑塊較勁，我笑了笑，便換好鞋出門。
樓下的小超市不大，但東西很全，人也不少。
門口擺著幾箱砂糖橘和蘋果，推開門，暖氣混著水果香和熟食味撲面而來。超市裡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幾個顧客，都是附近小區的住戶，推著購物車慢慢逛著。
我隨手拎起一個購物籃，抬步往貨架深處走去。
貨架上己經擺出了年貨專區。糖果、瓜子、花生、餅乾，花花綠綠的，堆成小山。有幾個小孩蹲在糖果區前，手裡攥著塑膠袋，猶豫不決地挑著。
我繞過他們，走到調料區。
醬油、醋、鹽、糖……我在貨架前站了一會兒，目光掃過去，找到香油。貨架上擺了好幾個牌子，價格從十幾塊到幾十塊不等。我拿起最貴的那瓶，看了一眼，又放下，換了箇中間價位的。想了想，又換回最貴的那瓶。
她以前用的好像是這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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