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開學後的第一個清晨，教室黑板，左上角的高考倒計時被人換了數字。
高考倒計時——99天
“看什麼呢？”
花晴雪順著我的視線望向黑板。
“昨天還是三位數。”我說。
“不是差不多嗎？”
“那不一樣。”我低下頭，翻開桌上的數學卷子，“一百聽起來還有很多，九十九就感覺快沒了。”
她安靜片刻，伸手把我的卷子轉正。
“那就別浪費今天。”
“知道了，小花老師。”
早讀後的第一節是數學。
我看向前面，周然己經收好了書，抱著一摞資料站起來：“走了胖子，帶好你的腦袋。”
“你就放一百個心，老周等會講的那些題，我的方法綽綽有餘。”
“這還差不多。”周然又收拾起一些筆記，“我看了課表，我們今天一天都能留那。”
“留留留，川哥己經在那等我了。”胖子又從旁邊掏出一本厚厚的數學輔導書。
“你今天不是要補英語嗎？”周然晃了晃手裡剛收拾起來的筆記。
胖子一愣，隨後又笑著把那本數學輔導書放下，“也行也行。”
“誒，你那本帶上，萬一等會有用呢。”周然己經背起了書包。
“行，給你帶著。”胖子又拿起那本書，想了想，又從抽屜裡翻出陸清川的那張通行證。
兩個人從後門離開，準備去斂華樓。
他們從第一節課開始就不打算留在教室。
今天上午是數學、物理和化學。胖子數學己經完成一輪系統複習，周然則要去找護航組補理科。比起留在教室跟著統一進度，他們有更適合自己的安排。
“老葉。”
胖子走到我旁邊，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嗯？”
“你不去嗎？”
他問得很隨意，像只是順口一提。
“我今天先跟著老周。”我低頭整理卷子，“導數正好是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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